即便是上次打了狼群,在他们看来也是走了狗屎运。
没办法,这帮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就是不愿意相信认知以外的东西。
凭什么大家都是两个膀子一个脑袋,我们就要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,你陈长生一个孤儿,凭什么比我们强那么多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不过,有不信陈长生的,就有相信他的。
尤其是那些上次跟他一起进山猎狼的人。
听说陈长生要打野猪,他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一个个摩拳擦掌,不惜让媳妇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补充体力。
打野猪可不是开玩笑的,一个弄不好命都会丢在山里,现在不赶紧大吃特吃,难道还留给自己的继任者享用吗?
就像陈长生带人训练的时候说的,睡你的媳妇打你的娃,还要吃你喝你那些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的好东西,你就算死了,能安心地闭上眼睛吗?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按照陈长生前世的计时单位,大约就是早上5:30左右。
陈长生身背弓箭,骑着大黑马,出现在静边堡的西门。
20几个军户刀枪齐备,怀揣干粮,早就已经在等着他了。
大野猪固然可怕,总不会有饿肚子可怕吧?
经常挨饿的都知道,肚子空空,比挨打还要难受!
看着大黑马上挂的斩马刀,好几个军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长……长生,这刀是……”
陈长生哈哈一笑:“没错,这就是二赖子那把祖上传下来的斩马刀!”
“嘶……”
众军户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有人说话都不利索了:
“长……长长生,你这刀是……是是哪来的?”
陈长生哈哈大笑:“大家可能有人听说过,我是怎么当上小旗的,所以,你们懂得?”
一众军户:“……”
很多人都想说我懂个锤子,却在别人眼睛里看到了恍然大悟。
急得抓耳挠腮,实在想不明白陈长生当小旗,跟二赖子的斩马刀有什么关系?
不是说二赖子是黑风寨土匪杀的吗,刀怎么跑到陈长生手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