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再来,待遇明显不一样。
不光来的时候喝一顿,平时的饭菜也好得多。
几乎每天都有一顿荤腥,尽管肉不多,也比往年在李德禄家吃得强!
至于陈长生这么年轻,是怎么当上代理总旗的,他们当下人的根本就不关心。
千户和百户在很多地方都有田地,不可能派重要的心腹过来。
尤其是静边堡这种小地方,派来的都是一般的下人,连个管事都算不上!
其实并没有专门给两个家伙做饭,吃的都是军户们的饭菜。
只不过没让他们知道,两个家伙还以为是陈长生专门让人给自己做的。
粮食收完,清点完毕,下一步就是千户和百户的“特派员”回去复命,同时让静边堡的人把粮食运走。
没错,静边堡的人不但要给他们种田,还要负责收获,甚至还要送到他们家里。
这种现象丝毫都不罕见,大文朝现在的卫所基本都是这么干的。
让两个特派员遗憾的是,静边堡收割庄稼的速度有些快,如果再慢些就好了,自己就可以多吃几顿肉!
谁知,静边堡的总旗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热情得拼命挽留。
“二位,我已经打听过了,咱们静边堡的速度是最快的,其他地方的秋收都还没有结束,所以你们不用急着回去,让我做东,好好招待你们几天!”
“这……”
两个特派员面面相觑,没想到静边堡这位年轻的总旗居然没有架子。
往年最后顶多喝一顿酒,今年这位真是不错,看意思是准备一连招待自己几天!
“总旗,这样不好吧,是不是过于叨扰了?”
“是啊总旗,用不着这么招待我们,按往年的规矩就好!”
陈长生微微一笑:“不不不,今年我才是静边堡的总旗,所以要按我的规矩办,往年最后喝一顿酒,不代表今年就不能招待好几天,你们说对不对啊?”
“这……”
两个特派员脸都笑抽筋了:
“陈总旗果然与众不同,那我们就客随主便啦!”
陈长生哈哈大笑:“这就对了,牛大力,好好招待二位贵客,上好酒!”
“是!”
……
静边堡一众军户都想不明白,陈长生为什么要对两个下人这么好。
陈长生当然不会给大家解释,静边堡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