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赵宏超任何解释的机会,这是要杀一儆百啊!
被陈长生一瞪,牛大力哪敢怠慢:
“启禀总旗,按我大文朝军律,临阵脱逃者,斩!”
陈长生大手一挥:“好,牛大力,你身为执法队长,既然知道军法无情,为什么还不动手?”
“是!”
牛大力一咬牙,一跺脚,既没看赵宏超的脸色,也没听赵家人的求情,举起鬼头刀,一刀就把赵宏超的脑袋跺了下来!
随着扑通一声,赵宏超的脑袋落地,赵家人顿时就哭成了一片。
陈长生用手一指:“大家帮忙监督,赵家人如果对咱们静边堡不忠,有任何投敌的迹象,都不用向我汇报,可以先斩后奏!”
“啊?”
赵家人傻眼了,顿时就没了哭声。
什么叫先斩后奏,就是谁都能杀俺们呗?
说实在的,赵宏超准备扔下家人,独自一个人逃跑,已经深深地伤了赵家人的心。
现在又有随时丧命的威胁,这口气是不忍也得忍。
反正赵宏超又没把家人当回事,家里人又怎么会为了他拼命。
当然,他的两个亲儿子除外。
陈长生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总不能把赵宏超的儿子也杀了吧?
毕竟逃跑的只是赵宏超一个人,连他的家人都没带。
“伟哥,你暂代赵宏超的小旗,不要手软,有不听话的就狠狠收拾。好了,解散!”
伟哥叫张伟,是个20来岁的年轻人,之前和陈长生一起猎过狼,具有一定的领导能力。
这就看出来陈长生带着众人狩猎的好处了,可以发现人才。
静边堡一共有五个小旗。
陈长生自己兼一个,张胜利一个,李大叔一个,刚提拔了一个张伟,还有一个小旗叫吴招。
本来,陈长生准备把牛大力提拔成小旗。
谁知这货不给力,让自己抓了俘虏,现在提拔不合适,只能等过一段时间再说。
……
陈长生回家休息了,静边堡的人却呆在校军场,久久不愿意离开。
看着旗杆上挂的两颗人头,众人的眼睛里充满了熊熊的八卦之火。
“这就是北虏的脑袋,怎么这么难看?”
“可不是咋的,秃头,后头留着一根老鼠尾巴,真是丑陋不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