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老呸一声,“不要脸,张口就喊夫子。”
刘婆子翻白眼,撸起袖子,不服就是干,“你个糟老头,不就是个教书的,神气什么。”
“喊你夫子,那是他们尊重你,老婆子我就不一样了,我可没教养。”
关老被揪耳朵,嗷嗷叫。
“粗俗粗俗,不可理喻!”关老推不开她,把求救的目光落向刚开始开口的女子。
李梦蝶憋笑得很严重,道歉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就是没说出口。
“夫子,这放下可以,只是这个门不知,能不能让我们进去?”不能够让刘婆子白白动手。
叶氏和李大山两个吓得不轻。
这知道的认为他们是来拜师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揍人的。
“进进进。”关老没好气地道。
刘婆子揪着他的耳朵进屋。
在看到中间的菜地被糟蹋成什么样,心痛到不行,“亏你还是教书的,都被踩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她拿起锄头就开始挖地。
把苗子重新栽种好。
叶氏也是心疼到不行,但不敢像刘婆子一样动手。
“这不怪我,是方才那位书生毁我的。”他也是一阵心疼,好不容易把两棵菜终于养活了。
算着日子来养的,马上就要到嘴边,就被踩没了。
还有这些苗子啊,才茁壮发芽,就被灭了。
“我定要书信一封去告他,奶奶个腿啊,老头子的菜也敢菜。”
越想越气,走到一旁的桌子,这是他准备来给那些求学的书生所准备的第一关。
那就是写字。
“你小子过来,我念你写。”
不是要当官吗,那他就让他一辈子都在种菜。
看着他写出来的两个字,没忍住地抽搐嘴角,“我是喜欢钓鱼,也没必要给我在纸上画两根蚯蚓出来。”
李高被说的有些许的尴尬,目光偷偷地看了眼自己的小姑,见她竖起大拇指给他加油。
他瞬间有了底气,“回夫子,学生没上过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