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昭昭转身回到前院。
和正从厨房里端着酸菜鱼走出来的小福子撞到一块,小福子为了怕把汤汁全部都洒在她的身上。
特意地调换了角度。
扬昭昭怒意升起,却不敢多加地表露出来,“你这下人,怎么干活的?”
小福子知道是自己没看好路,乖巧地认错,“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扬昭昭气笑,“你今日烫到的是我,明日要是把别的客人给烫到了,又该如何是好?”
“罚你今日的工钱都没了。”
小贵子听到动静走过来,恰好听到扬昭昭的一顿操作,他有些傻眼。
这小福子啥时候有工钱,他怎么不知?
难道是梦蝶姑被着他偷摸地给了?
还有就是,她是谁啊,怎么还管起梦蝶姑酒楼的事情来。
他迎着一张笑脸地走上前,“这位夫人,可是烫到您了?”
他见她的盘发是已经嫁人的,自然是称呼为夫人。
“你喊我什么?我好好的一个姑娘家,你把我喊的那么老?妇人?”
小贵子的笑容僵硬住,天可怜见,他没有啊。
“这位姑娘,我分明喊的是夫夫夫夫人,不是妇人!”她瞧着也不是很大的年纪,怎么还耳背。
扬昭昭收回自己的手,小巧玲珑的面容上有着不悦,瞪着他们许久。
“你们明日不用来了。”
小贵子惊呼,难道这一位是梦蝶姑请来顶替他的?不会吧?
他快速地丢下眼前的一切,跑到楼上,要问个明白。
冲进去,李梦蝶恰好在敬酒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
小贵子一脸幽怨地看着她,亏他平日里最敬重她,想着跟她干一辈子。
日后若是娶妻,妻子想要干活,也让妻子来酒楼里帮衬,没想到,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做梦。
人想要把他给踹掉。
“梦蝶姑,我是哪里做得不对吗,您要辞掉我。”小贵子也不顾及当场有他人在。
他只知道自己没做错事情,就不能够咽下这口气。
李梦蝶以为自己听错,掏了下耳朵,又看向自己喝的酒,她记得好像才第一杯吧。
她也不至于一杯没下肚子,就喝醉了。
李老太见她不开口,想着她拿几日来酒楼帮忙,小贵子这孩子,哪哪都好。
她瞧着就格外地满意。
“梦蝶啊,你跟娘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李老太看小贵子都快委屈地哭出来。
走到他的面前,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揽过去,“乖孩子,只要你没犯错,奶奶给你做主。”
“小贵子,我什么时候说要辞退你了?”李梦蝶也很蒙蔽啊,“我从来到现在,都在这包厢里。”
李老头作证,“是啊,你姑都没出去过。。。。。。哎哟,哎哟。”
李老头捂住肚子,弯下腰,快速地跑了出去。
关夫子见他往厕所而去,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,继续地拿起手中的酒杯。
脸色顿变,放下酒杯,捂住肚子快速地跑了出去,和进来的扬昭昭撞到一块。
扬昭昭正想要说些什么,看到是关夫子,扬起笑容,扶住他,“夫子,您没撞到吧?”
关夫子一把推开她,来不及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