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回回几次。
虚脱到人都站不住,“梦蝶啊,要我说,你给我请个大夫吧。”
他拉怕了。
从出去到现在一直不见人的李老头,也现身了,“梦蝶啊,爹也需要。”
李梦蝶把和寿堂的大夫请来了。
特意说了两个拉肚子,还有两个被烫伤,好方便大夫对症下药。
白大夫先是给小福子看了伤口,给他用了上好的药膏,“这个药膏涂抹上去,保证冰冰凉凉的,不会有灼痛感。”
扬昭昭扯了扯李程的衣裳。
“大夫,我媳妇也需要。”
白大夫示意她过来看一下,瞧见就长几个水泡,和人孩子的伤,比起来,九牛一毛。
“你这伤口,不需要用到这么好的药膏,再说,你不是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“大夫,他不也是上过药膏,您不也是要他重涂。”李程着急。
白大夫翻一个白眼,“你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不懂事?”
“小孩子的肉得多嫩啊,再加上面积这么大,那药膏涂抹上去后,灼热,要是没注意好,今晚就得发烧,明日就得感染。”
李程一听这么严重,更急了,“大夫,那我媳妇的伤口不也会。”
扬昭昭一把拉住他,“李程,我没事,他还那么小,伤口那么大,紧着他些,也是对的。”
白大夫赏了她一个眼神,“你说对了。”
关夫子和李老头在吃了药后,半个小时后,终于不拉肚子了。
只是需要靠人从茅房搀扶出来。
李老头虚脱地坐回位置上,看大家都好好的,显然不是这一顿菜的问题。
“大夫,为何我们会拉得如此的厉害?”
“吃了不新鲜的东西,自然是会如此。”白大夫把东西往小贵子的身上一丢。
看向李梦蝶,“门口的马车是你的?”
她点头。
“让你的人送我回去。”
他是坐堂大夫,却被这小子给拉跑过来。
“不就两步路吗?何必马车呢。”小贵子没忍住地吐槽。
白大夫手握拳头,暴打他的脑袋瓜,“什么叫做坐堂,就是懒得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