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抓住棍子,带着怒意,“小妹,我实话跟你说吧,她大哥欠我钱,我也欠别人的钱。”
“我怎么也要还别人吧,是他们自己拿不出银子,说拿人抵债,我才和债主这么交代的。”
李强心痛不已,“更何况,大哥也没骗你,对方确确实实是官家,谁都得罪不起。”
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。
李二丫站起身道,“都别吵了,我愿意嫁。”
她看向李梦蝶,露出一抹笑容,“小姑,你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出现,你不过就是怕我嫁得好。”
“听到官家二字,你就出现。”
李强低头,整个眉眼都是笑意,没想到二丫居然这么助攻他,看来把她给弄过去,也不需要什么手段。
李梦蝶看着她这般模样,送了四个字,“执迷不悟。”转身离开。
李老太也是一脸地失望,“二丫啊,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,日后你后悔了,就好好想想今天的所作所为吧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跨出大门离开。
任由李二丫在后面喊,她都没有回头。
李梦蝶回到里正家,和廖月一起守候着她的月饼,整个人都陷入沉思迷茫。
她对二丫,摸着良心说,然没有事事想到她,可在她每次都要选错路子的时候,都会去出现阻止她。
她知道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命运,哪怕你去阻止,去插手,都不会有变数。
可是她还是有些难受。
就因为一个官字,她就嫁,连对方是年轻的还是满头白发,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,都不清楚。
里正婶子见她失神地坐在那,和老头子对视一眼,她招呼着廖月走开。
留下里正陪着她。
“叔当初也走错路,不然叔现在都指不定是哪里的大官。”里正说着带着几分的惋惜。
李梦蝶回过神来,一旁的廖月不知何时换成里正,她轻轻一笑,“叔,我只是惋惜,大好的年华就这么葬送进去。”
里正笑,“路都是自己选的,哪怕旁人和你说得再好,跟你说要怎么走,都没有用。”
人都是执着,固执的。
哪怕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,也不愿意去走。
拧巴一时,错失一辈子。
李梦蝶闻到月饼传来的香味,站起身,大喊,“廖月,月饼的时间是不是到了?”
廖月松开里正夫人的手,她刚才就想要说月饼马上要好了,没机会让她出声。
“好了,可以拿出来了。”
李梦蝶掀开炉子,一股巨香和浓浓热腾腾的白烟扑面而来,她拿着铁架子。
把铁盘夹出来。
她拿出一个,拿桌子上的小刀切开,检查一下够不够酥脆,面粉可是熟透了。
里正没忍住地吐咽下口水,“梦蝶啊,叔能尝一口不?”完全忘记自己是来劝她不要太过伤心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