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路吵吵闹闹地走到青楼。
江南的夜,似一作画,由看的人,来决定它的美。
秦淮河畔,画舫如织,桨声灯影里,青楼的雕栏玉砌在水汽中朦胧着。
“公子,进来坐坐嘛。”声音软糯,带着丝丝缕缕的甜,身段那也叫一个绝。
小腰如同蛇一般,身着一袭浅粉罗裙,头发上带着一株海棠花。
借着月光和灯光地照射下,显得她的身姿若隐若现,她眼中的欲说还休的风情。
“人们说,江南的女子要是**起来,那就没有别的地方女子的什么事情,今日一看,果真如此。”
“活生生的一幅仕女图。”
她手中拿着的扇团,上面画着一位正闭眼小休的女子,她的衣裳滑落到肩膀下,白嫩的大腿映入人的眼帘。
瞧见有个客人走了过来,她快速地扭动着腰肢盘上去,眼眸瞬间变得更加地妩媚。
“公子,您终于来了,让奴家好生等待。”
男子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一掐,她就羞红了脸。
朱子鱼笑着打趣,“可学会了一星半点?”
李梦蝶轻笑,“她是靠这一碗吃饭的,自是要如此,我是靠这里吃饭的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。
朱子鱼噎住,怎么办,她说得好有道理,可一点都不想要承认。
两个人刚走进青楼半步。
一堆的女子蜂拥而至。
“爷,您来了。”
“爷,选我。”
李梦蝶的手被人来回拉扯着,就连她的腰间也被人抱住,她第一次看到这场景。
方才的男子进来时,这群女人没这么饥渴难耐啊。
“都站好。”
她吼了一声。
仔细地打量着她们,挑选了一个长相温婉,笑容甜美,身材绝好的女子。
“你选哪个?”
“我挑这个。”朱子鱼和她挑选的截然相反,他喜欢比较野一点的女子。
“上楼吧。”
二人各搂着一个上楼。
李梦蝶坐在窗户边,看着底下桥边,船上正在鼓舞,舞姬跳着肚皮舞,嘴里叼着酒杯。
慢慢地喂入男子的嘴中。
桥上还有一对苦命鸳鸯,正在上演一场分手的戏码。
桑儿顺着她的眼睛往下看,轻笑,“这一对,每日都要在桥上吵一架。”
“不是真的要分手?”李梦蝶还以为真的是苦命鸳鸯呢。
“是要分,那二人说来也是有缘无份,女子家是在镇上做着生意,家中不缺银子,有丫环小厮伺候。”
“男子就是一个贫穷书生,骗女子只要他考取上功名,就一定会明媒正娶她。”
“女子信了,也应答了,女主的家人得知此事后,给女子安排婚事,下个月就成亲了。”
李梦蝶好奇,“那这位书生可是举人了?”瞧着样貌,若是书生,定然是到了举人地步。
桑儿捂嘴言笑,“好笑地就在这,他从小就读书,读到现在连个童生都没过去,回回都有借口搪塞过去。”
“那姑娘也是被家里头保护得太好,不像我们,只一眼,就能分辨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