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蝶啊,还得是你的小脑袋瓜好使啊,叔都没想到这一招。”
“叔,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,具体的我还要再算一下,成本这一些。”
要是做火锅的话,炉子还有炭火都要算进去成本里去,定制都要几天。
“行,等你算好要做这个,就跟叔说。”
关夫子吃到一半,倒是有个想法,“你们还能够买点果酒和果汁,你看吃火锅,需要解辣和解腻的。”
“而且每桌,你都要限制时间,你看我们这么多人,聊天吃饭就得多久。”
李梦蝶想了下,“限一炷香的时常。”
李高提问,“咱有那么多的桌子,你又如何知道哪一桌过了一炷香,哪一桌没有?”
“到时候,我会弄个沙漏,漏完就是一个小时,还记得我之前为什么要给每一桌都贴上桌号吗?”
“到时候柜台稍微地改一下,弄出一块地方,专门弄个架子,摆放着每个桌的沙漏。”
“从客人进来,坐下的那一刻开始就可以算了,沙漏漏完,过个大约十多分钟,就可以去催客人。”
“要是门外没排队的情况下,客人想要久一点,也不是不行。”
成亲这一日。
李梦蝶去了隔壁的镇找陈木工做火锅用的工具,“上次找您打的火锅工具,您还记得吗?”
陈木工当然记得了,她给的东西都是新奇得很,“是坏了吗?”
“不是,我是要打十套。”
她想的是,楼底下先试用,好的话,到时候楼上也改为这个。
“最近这生意挺好的啊。”
看着屋中堆满着木条,做好的成品,以及半成品,整个屋子都是木屑,李梦蝶担心地道,“你要不换个地方住?”
“木屑吸入对身体不好。”
陈木工害一声,“一开始也没想到生意会好到这个地步啊,现在叫我找,也抽不出空来。”
“每日都要赶工,连吃饭的时间都没。”
李梦蝶笑着开玩笑,“那我的,是不是要排队了?”
“你的东西,不管任何时候,都不用排队,除非你要弄一堆的,那得提前说。”
“这个?”李梦蝶看到一旁奇特的首饰盒,眼眶瞬间红起来,鼻子酸涩住。
脑海里,都是她的好闺说的话,“我画的独一无二的首饰盒,咱俩一人一个”
陈木工走过去,笑盈盈地道,“我女儿在世的时候,她也喜爱画各种的首饰盒,柜子,她临走之前,画的最后一个就是这个,她说本来不想把它画出来的,因为在她那里独一无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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