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外地的马车,不让进去。
“嬷嬷,剩下的路要您自个走了,您把马车的费用结清一下吧。”马夫轻声地道,怕得罪里头的人。
刘婆子听到不能够进镇子里,着急起来,下了马车,看着官兵,“还请你们通融一下,我是镇上香满楼的人。”
官兵秉公办事,“外地的马车,一律不能够进镇里,除非有通牒。”
马夫不解,“嬷嬷您自己走两步路也不是个事吧?”
忽然,他想到什么,大惊,“嬷嬷,你该不会没有钱付我吧?”
刘婆子咳嗽一声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“要不,你找个地方安顿好马车,随我一起去拿银子?”
马夫这会说什么也不相信她了。
“您的话没有真,我要报官抓你!亏我那么相信您,没想到您既然是个骗子。”马夫愤恨。
他家里还有老母生病在床等着他拿银子回去治病,所以他这才心甘情愿地跑这么远来。
没想到会被坑骗。
他一下子心中这段时间所有的积怨,和苦,在这一时刻彻底地爆发起来。
“嬷嬷,你知道吗,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骗。”
刘婆子诶一声,“小子,我没骗你,你找个地方安顿好马车,随我进去。”
“差爷,我要报官,她坑骗我,不付我马车钱。”马夫走到官差的身边,铁了心要把她给告了。
刘婆子双手抓住他,“你这孩子,我都说了,你跟我进去,就会给你钱,你怎么不相信呢?”
“你要是有钱,你刚才就给了,还要等到进去,是不是方便你进去好逃跑?”
马夫越想越有这个可能。
“你诓骗人的套路,我建议换一下,不然是讨不到好的。”
刘婆子无力。
官差把她给抓起来。
在路过香满楼的时候,她示意官差停下,“我真的是香满楼的人,你让里头随便一个人出来,都能够认识我。”
官差见她说得这么笃定,派人进去里头喊人。
香满楼和他们县令有渊源,得罪不得。
岂料。
出来的人在看到刘婆子,眉头紧皱,“我不认识。”
刘婆子也是眉头紧皱,“这不是酒楼的人,你们搞错了,小贵子,小福子,小廖,他们才是啊!”
店里新来的这一个,脑子有些蠢笨,在听到她说的几个老人,非但没有去把人给喊出来。
还说,“官爷,我真的不认识这人。”
刘婆子瞪他,“你小子,给老娘我等着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,感到莫名其妙,回到店里,继续地干活,把这事情抛之脑后。
官府里。
刘婆子被县令杖打。
“县令,民妇真的没骗人,民妇的确是香满楼人的人,您让人把李当家请来,一问便知。”
马夫插刀,“县令,方才就是听了这妇人的鬼话,进去过香满楼一次,人店小二都说不认识她。”
“她就是在诓骗人。”
刘婆子哭啊,她最怕的就是杖打。
忽然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,“县令,您还记得吗,当初我和李当家一起被我那丈夫卖了,还是您帮忙断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