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子鱼笑言,“怪就怪在这里,按道理来说,药味都应该是苦涩的。”
四个人没在镇子上逗留。
去到地里。
刘婆子指了指前头的人,“他就是地主。”
朱子鱼一下子就认出眼前的人,脸色沉重,“地我们不要了,大壮,快走。”
大壮没等李梦蝶发话,快速地调转马车的方向离开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李梦蝶很少看到他露出这么严肃的样子,头一回见到。
“此人是擅长养蛊的人,是苗疆那边来的,他这块地是没有出过事情,但绝对是养过蛊。”
“这样的地,谁敢要?”
李梦蝶和刘婆子大惊失色。
“他们拿地养蛊?”
朱子鱼点头,“不过养蛊,早在几年前就禁止了,但还是有人偷摸地养着,且地方官包庇。”
李梦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刘婶,你没有说出是哪里人和我们酒楼的名字吧?”
刘婆子摇头,“我警惕得很,我说咱是从江南来的,想要找个地方当宅地。”
李梦蝶嗯一声,“我们还要重新地找。”
见朱子鱼半天没说话,她好奇地询问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在想,有没有可能我们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刚才从镇子上路过的时候,人还是很热闹的,药味四处都是,现在,什么味道都没有,人也不见了。
整个镇子上,就只有他们一辆马车。
大壮也是意识到不对劲,拽着马车的手用力几分,一手死死地抓住帘子。
李梦蝶想要掀开一小角的窗帘,被他一手拉回,“你疯了?”
“他们之所以没动手,就是不知道车子里是男的女的,在等着我们冒头呢。”
李梦蝶倒是没有很紧张,“你该不会觉得他们会把我们留下,当药人吧?”
刘婆子一脸地懊恼,“都怪我,那日听人说这有块好地要卖,我就来了,没有问清楚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