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说,李二山都是她哥。
她在外头和别人一起讲她哥的事情,不是落她哥的面子吗?
李梦蝶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。
“婶子,与其操心别人家的事情,倒不如操心下自己家的。”
姜婆子啊一声,“我家有啥操心的?”
除了那个不孝子。
“你家的不孝子,你都觉得不用操心,那我二哥也没啥值得操心的啊。”
她顿住,似乎好像是如此。
“这话说得对,又好像不怎么对。”姜婆子总觉得哪里有问题,又察觉不出。
几日后。
李梦蝶和朱子鱼再次去到邻水镇。
和他们谈妥。
“你打算找谁检查药材?”朱子鱼问她。
马车里。
李梦蝶坐着昏昏欲睡,头上的发簪步摇发出叮铃碰撞的声响,她伸出手一把拉扯下来。
丢到桌子上,继续地睡着。
等到回到镇子上,她才缓慢地睁开双眸。
“白大夫如何?”她察觉到白大夫这人说一不二,嘴很毒,看东西很尖锐,不是好的他都不要。
“他是坐堂大夫,你觉得春满堂会放人吗?”
她敢要,他都不敢去问。
白大夫可是春满堂地招牌,要是他一走,春满堂的生意还能不能这么好,就要另外一说。
李梦蝶倒是有不一样的见解,“白大夫不是一个看中金钱的人。”
“他要的是能够造福到大家,若是他来挑选药材,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,他一定会选择离开春满堂。”
朱子鱼沉思,“你有几成把握,能够把人挖来?”
李梦蝶看了他一眼,“0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朱子鱼无语住,“你0成,你说得那么势在必得干嘛?”
他差点以为她有这个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