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回过头,看向他有点无语,这人有毛病啊,不过她还是脸上带起笑容。
开始跳着另一首舞蹈。
喂他酒。
这一次,萧县令却是搂住她的腰肢,没有用手抓杯子,而是用嘴靠近。
把酒喝下。
“果然有脾气的辣椒喂酒,味道就是不一样。”
有钱的酒客,开始掏出荷包,“给我叫一个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李梦蝶轻笑地走上前,“劳烦几位上楼,姑娘们单独给你们表演。”
酒客没想到还有这么单独的一对一,喜出望外,“好好好,我们楼上去。”
外头的那些客人挤破脑袋。
“我也要。”
“我也要,给我留个位。”
李梦蝶走到大门,笑着道,“各位客人,我们要按先后顺序,现眼下,楼底下还有五个位置,不知道哪位客人要先进?”
“我我我,我出五十两。”
“我给一百两!
李梦蝶失笑地摇头,“现在不是五十两的事情了,只剩下一百两的姑娘。”
“若是想看,就得花一百两。”
只有那个说花一百两的客人走进来,“我花一百两。”他最不差的就是钱。
李梦蝶笑着把钱接过,“喝不完的酒,可以寄存,等日后您要是想喝了,再把酒取出。”
他们都眼前一亮,从来没有一家茶酒馆子,可以存酒。
这倒是一个让人满意的地方。
“你说给老百姓开的,可你这酒就是一百两银子,五十两银子的,我们常人如何消费?”
李梦蝶笑着道,“茶馆之所以叫茶酒馆,就不只是卖酒,还有茶,如果是四五个人拼一桌,普通价位的茶,也只需要十来两银子,只是有时间限制。”
“一个沙漏为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就必须离开。”
他们一听,觉得一人二两银子,能够喝茶,还能够看到美女表演,何乐而不为。
哪怕女子跳的舞不是给他们看,但眼睛至少是看到的了。
“那日后那些姑娘,都是在楼上跳舞吗?”有人问出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