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的是什么?”
李梦蝶被他的话问住,“我这里哪里有什么香?”
“真的有一股香味。”萧县令挥动着手中的扇子,那味道更加地浓郁了。
“很香。”他用鼻子嗅了嗅,在她的身上停留住,“是你的身上传出来的。”
李梦蝶闻了闻自己,“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香味。”
“有,很香。”萧县令看了一眼她的身上,在她的腰间找到荷包,“你能把你的荷包取下来借我闻一下吗?”
要是换做别人,说这话指定是个变态。
偏偏这个人是萧县令。
李梦蝶拆开给他,“要是我一会数钱,少了一个铜钱,你要十倍赔偿。”
萧县令,“掉进钱袋子里去了你。”果然味道就是从她的荷包传来的,“你这荷包用什么香料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忽然又想到她每次都会把荷包拿去清洗,洗的时候,都是用钱大夫制作出来的粉末。
钱大夫跟她说是做面膜剩下地材料,他把其中的部分拿来制作成洗衣粉了。
可能是她用习惯,所以觉得身上没有香味。
“你要是喜欢这个香味,可以跟我买,我手里还有十斤。”
“我都要了。”萧县令大手一挥,从兜里拿出五十两,“够了吧?”
“你真大方!”这些都是边角料,她也不知道钱大夫用的料具体价格多少。
但肯定不超过五两银子。
“以后还有,就给我。”
李梦蝶摇头,“不多,我自己也要,能够给你的很少,你把我的十斤拿走,我还要再去问问还有没有呢。”
夜里。
李梦蝶和大家伙吃完饭,她坐在小茶酒馆的门槛上,等着大壮来接她回家。
白芷洗漱完,想着看看前院有没有什么需要弄的,就看到她一个人独自坐在那。
“李当家是在等人来接吗?”
李梦蝶回头对着她笑,“是啊。”
换下一身复杂繁琐的裙子,身上的首饰全部摘掉,一张完全素颜小巧的脸。
“你长得很好看,要多抬起头。”李梦蝶在选人的时候,察觉到她的脑袋瓜一直都是低着的。
知道她的心里多少带有点自卑。
这样的人,在青楼永远都不会有抬头日,除非哪天她想明白了。
白芷苦笑,“李当家,你不用安慰我,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真的,我没骗你,要是你不好看的话,今日那位公子又为何选择你?”
白芷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,“那是因为那位公子和当家的认识,所以才选择了我。”
“不是的,他不会因为和我认识就选择你。”李梦蝶地眸光都是认真,“他花钱选姑娘,和我怎么有关系?”
“要当真地有关系,就不是花钱选了。”
白芷怔愣住,“当家的。”
不远处地马蹄声逐渐清晰,她站起身望过去,就看到大壮还有她娘。
“我娘来接我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
白芷站在原地,看着她朝着马车奔跑而去,眼眶逐渐地红润,最后化为一滴泪落下。
那时,她也曾这么跑。
不是爹娘来接,而是爹娘不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