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挽槿带素禾去了内室,轻笑道:“你能闻出绿萝身上的水粉是劣质的?”
她知道绿萝爱美,在胭脂水粉上很舍得的花钱,不会买多便宜的,但没想到素禾依旧说她用得不好。
素禾点点头:“这东西对我来说是最擅长的。”
素禾说她阿娘会制作各种香料和胭脂水粉,阿娘还在的时候,靠着这份手艺挣了不少钱,那时候他们的日子还算宽裕。
后来阿娘去世,她爹好吃懒做,积蓄都被花光了,她爹又娶了个继母回来,家里多了一张嘴日子更艰难。
素禾知道继母不待见她,如果自己对这个家没价值迟早会被继母卖掉,所以她学习阿娘留下的制香方子制作胭脂水粉,再去大街上卖补贴家用。
素禾还说制作胭脂水粉是有讲究的,不是市场上卖的贵的就会是好的。
宁挽槿问:“那你可会挽发画妆容?”
“会。”
这些都是素禾拿手的。
为了生存下去,她什么都学,只为有个一技之长傍身。
宁挽槿坐在铜镜前让素禾给她挽发化妆。
她挽了一个飞天髻,手法灵巧,比绿萝挽得都好看。
她又给宁挽槿化妆容,在她额头上描绘了一朵红梅花钿。
宁挽槿原本清凌冷寂的眉眼多了几分柔美,平添了几丝魅惑的风韵。
宁挽槿笑道:“看来把你带来是很正确的选择。”
素禾也笑了,大眼里燃着亮光,能被宁挽槿肯定,是她最高兴的事情。
青蓉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两包油纸包。
甫一看见宁挽槿,她晃了晃神,眼里有些惊艳,笑道:“小姐这般打扮真好看。”
她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,“这是无迹送过来的蟹黄凤梨酥,还说是仙鹤楼的,让小姐放心吃。”
既然是无迹送过来的,那必然是景年翊的主意。
宁挽槿挑下眉,“昭卿世子倒是有本事。”
仙鹤楼的食物不对外打包,他却有这个例外。
不过景年翊位高权重,身份尊贵,有这个人脉也正常。
宁挽槿觉得和他做盟友也挺好,景年翊挺会照顾人。
青蓉又说起安姨娘的事情,说了下安姨娘的情况,她被郑氏掌掴十多巴掌,脸都肿成了一团,都看不出原来的容貌了,又跪了一个多时辰,双膝淤青无法走路,实在是可怜。
“奴婢把那养肌膏给她了,安姨娘极其感激小姐,说等身子修养好了,再亲自来感谢您。”
宁挽槿幽幽轻笑:“我相信安姨娘会是个知恩图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