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骑着马返回京城。
冷风从宁挽槿耳边呼啸而过,景年翊把她护在了怀里,身上的披风遮挡在她面前。
宁挽槿周围都弥漫着他身上的沉香,清冽好闻。
景年翊低头在她耳边道:“太子妃,今晚可以洞房吗?”
低柔的语气中含着几分暧昧之意,说不出的撩人心弦。
虽说两人已经做夫妻这么久了,但从未做过一点亲密之事,听景年翊说要洞房,宁挽槿耳根还是有几分绯红,轻声点头:“嗯。”
她感觉到景年翊环着她腰身的力道加重几分。
回到东宫,景年翊单臂把宁挽槿从马背上抱下来。
路上,他一直都牵着宁挽槿的手。
路过的宫人纷纷低下头,不敢有丝毫影响,却又觉得今日太子和太子妃尤为亲热。
以前两人的感情虽然也很好,却总觉得差点什么,大抵是那股相敬如宾的样子少了今日的**。
回到寝殿,景年翊立即让宫人送热水沐浴。
待景年翊从屏风后面出来时,上身是**的,身子精瘦性感。
在军营宁挽槿见过那么多男人的上身,但都比不过景年翊。
宁挽槿看了一眼就立马移开了。
景年翊捕捉到她眼里那丝羞涩,勾起唇角,顺势躺在了宁挽槿旁边。
景年翊看着两人中间还留着那么大的空隙,侧眸看向宁挽槿,“过来一些。”
宁挽槿挪动下身子,但幅度不大。
“再过来一些。”
这次不等宁挽槿挪动身子,景年翊便一手勾住她的腰身,把她捞了过来,翻下身便把宁挽槿压在身下。
宁挽槿呼吸一滞,身子不自觉绷紧起来。
“放松,别紧张。”
景年翊声音染上哑色,轻轻吻着宁挽槿的眉心,顺着往下吻住她的红唇。
宁挽槿慢慢放松下身子,额头上有些汗渍。
待两人进行到最后一步时,宁挽槿眉心突然紧皱,抽了一口冷气,似乎很是疼痛。
景年翊也察觉到不对劲,讶异地看着她:“你当初和沈荀之的时候……”
宁挽槿放松下身子,得到了缓解,摇摇头:“我和他没有圆房。”
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她和沈荀之都没有过夫妻之实。
上辈子洞房花烛夜沈荀之是和宁清岫睡在一起,事后因为中毒她身子极其虚弱,沈荀之以养伤为由没有和她圆房。
这一世的洞房,她和沈荀之闹得分崩离析,更没有到圆房的那一步。
景年翊虽然不在乎宁挽槿的过去,但得知她和沈荀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心里还是极其高兴的。
以后宁挽槿只会属于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