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一个妇人坐在椅子上,背对着他们。
王红霞先走了过去,绕过去看到女人的脸,当即招手。
“就是她,她就是安槿。作孽哦,好好的人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。这是瘦了多少啊,简直就是皮包骨了。”
温晴和赵巽紧随其后而来。
待看到安槿那副消瘦的脸时,温晴皱了皱眉。
这张脸同档案照片上有些出入,不过眉宇间还是一样的,只是照片上比较丰腴,而眼前的女人消瘦,两眼凸出,一看就是长期卧病在床。
“她病了有多久?”
温晴看向徐巧。
徐巧在倒水,闻言眼皮都没抬,“两年。”
“我说呢,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见过,原来是病了。”王红霞感慨,“我还记得第一见她的时候,她是那样的有生机,那是她初来登记的时候,真是可惜了,好好的美人胚子,竟然被病痛折磨成这个样子。”
王红霞说着忍不住叹息。
温晴趁着王红霞说话时,上手摸了下安槿的脉象。
脉象很乱,这病了可不止两年。
她目光一沉,没有打草惊蛇,在徐巧端水过来时收回手。
“喝点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
赵巽接过水,连带着接过给小妻子的水,高大的身影正好给小妻子打掩护。
“这两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她吗?张德望有来吗?”
听到温晴的话,徐巧冷笑。
“自从安槿病了后,张德望就从这里搬了出去,他有新欢在侧,又怎么会想到糟糠之妻。”
徐巧蹲在安槿的面前,帮她活动按摩着关节。
“你们也看到了,安槿这个样子,根本没有办法掺和进张德望那些事情里,所以你们来找她,可就找错了,你们要是真想知道张德望的事,应该去找连小晴。她同张德望是什么关系,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。”
温晴和赵巽对视一眼,赵巽放下手里的水杯,对着徐巧和安槿微微颔首,“打扰了。”
徐巧将他们送到门外,要关门时,徐巧突然问道,“对了,安槿现在还能同张德望离婚吗?”
温晴看了赵巽一眼,得到允许后,表示道:“离婚是离不了了,因为张德望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徐巧震惊错愕,“张德望死了?怎么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