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樾看过去,平静的眼神也让张国槐有些发毛,他赶紧笑笑,“是我多嘴了,不该问的不问。”
周樾笑了,“要不说你是老同志,觉悟就是高。”
“周医生医术高,什么病在他手里都不成问题。”
温晴说着,让张国槐把胳膊抬起来,手起针落,就将过了火的银针扎上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几处关节都被扎了针。
张国槐还是头一次被银针扎,感觉怪怪的,好像还有些发暖。
等针灸结束后,张国槐竟然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快。
“神了,真是神了,好像真的不疼了,关节也不那么沉了,谢谢温同志。”
“不客气,这得有个疗程,要是没事,可以多晒晒太阳,每天到所里,我给你扎几针,虽说不能根治,但能缓解疼痛和骨质的变形。”
在张国槐的感谢中,温晴将针灸包收起来。
“我记下了,这要麻烦你了温同志。”
张国槐有些不好意思,从院子里的鸡窝里掏出两个鸡蛋塞给温晴。
“温同志,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能招待你们的,这两鸡蛋今天刚下的,你拿着吃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温晴将鸡蛋装了起来,又说了会话,时间不早,她跟周樾就从张国槐家里离开。
张国槐送他们到门口,他们都走下好远,张国槐还站在门口望着。
等到了所里,赵巽和楚鹤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。
张国槐家有些远,来来回回走了有小二十里路,走的温晴又累又渴,到了办公室端起赵巽面前的水就喝了起来。
那是刚刚赵巽喝过的,看到小妻子如此不避嫌,赵巽耳朵一热,感觉喉咙也干的很。
周樾每天都有跑步的习惯,所以并不累,甚至还能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杯水。
“都说说情况,张国槐那边有什么发现?”
楚鹤问着。
他回来后见办公室没人,便去打听,得知赵巽在所里,去找了孙山民,他就猜到周樾和温晴去找了张国槐。
“我先说。”
见小妻子还没有歇过来,赵巽主动开口。
“我同孙山民聊了器械,发现他对各种武器都很精通,甚至还知道M国最新出的那几款武器。”
“这个我补充一下,孙山民这纯属是聊嗨了,说漏嘴了,事后还找补,可他能知道M国最新武器更新的情况,就这一点,他的嫌隙就洗脱不掉。”
楚鹤点点桌子,对于孙山民,他基本上是十拿九稳。
“张国槐的嫌隙也洗脱不了。”
温晴已经歇过来,她坐下,严谨分析,“我认真观察了他的家,张国槐的家虽然是老城区里的院子,破旧是破旧,但坐北朝南,光照充足,而且屋子里并不犯潮,在这样的环境下,想要得他那么厉害的风湿,很难,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