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松了一口气。
宋敬之听到,眼皮都没抬,淡淡说道:“现在放松早了,这脓物是因为疤痕增生导致的,但也因为这增生的疤痕脓物没能进入脑中,可万一这疤痕增生破了烂了,那么她这条命就是华佗在世都救不了。”
温晴皱眉。
宋敬之说的她都观察到了。
“我曾经在古医书里看到一个方子,可以抑制疤痕的增生,只要将这个问题解决,化脓的问题自然能得到解决。”
温晴抬头,“等会我去配药。”
宋敬之闻言看过去,虽然戴着口罩,但眼中的笑意和欣赏依旧藏不住。
“我就知道,请你回来,准没错。”
温晴干笑了声,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这种‘请’不要再发生。”
宋敬之闻言嘴角勾起。
在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入戏时,他的目光猛地一下子沉了下去,连带着收起了嘴角的弧度。
他处理伤口的动作没停,但眼神里已经再无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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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了个巴子!你要带老子去哪!”
眼看着离市区越来越远,走了上山的道,孙山民再也忍不住这种不知目的地的不安感,锁住何吕的脖子就将枪抵在他的脑袋上。
何吕正在开车,被这变动吓了一跳,虽然下意识地抓紧了方向盘,但车轮还是在打飘,车子左右晃**。
“孙山民,你干什么!你不想活了吗!”
张国槐抓住孙山民的胳膊,试图让他冷静下来。
这已经上了山路,左右都是坡,这要是翻下去,死的一点悬疑都没有。
“你不是让我杀了他吗!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
孙山民说着就打开枪的保险。
张国槐急得破音,“他在开车,你杀了他,就不怕他来个车毁人亡,带我们一起陪葬吗!”
何吕手中方向盘一松,车子又是一个左右晃**,何吕抓稳方向盘,就感觉到脖子上的禁锢送了些。
“你杀了我,就等着给你长官收尸吧。”
车子的晃**将后车厢的丁丰给震醒,他被捆了手脚,嘴也被堵住,听到何吕的声音,他没有挣扎,而是用舌头一点点将嘴里的布团往外抵。
“老孙!”
张国槐是真的被颠怕了,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,他抓紧孙山民的胳膊,见孙山民态度有松动,赶紧将枪夺过,抵在何吕的脑袋上,另一手拉着孙山民坐下。
“何吕,别耍花样,老实点,不然我可不会顾念同僚之情。”
何吕听这话想笑。
这两个畜生,什么时候顾念过!
“放心吧,就在前面了,马上就到。”
前方的路口出现分叉路口,何吕一个打弯将车开上右侧的道路上。
孙山民盯着左侧的道路,直到看不到才收回目光。
左侧的道路一直走,就能到达他跟长官接头的山顶。
他警惕地盯着何吕,手中一直把玩着刀片。
何吕从后视镜注意到孙山民眼中的杀意,见孙山民这样紧张戒备,他反而松弛下来,不紧张了。
“我们楚队带了那么多人,封锁追查都没有找到你的行踪,看来,你俩长官待你们不错。难道,他就没跟你说,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吗。”
孙山民听到这话,一脚踹向何吕的座椅。
“少他娘的废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