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面的人并没打算让她轻松躲过,举着香槟站在她面前做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:“怎么会呢?我最近总是做梦,想起以前的事。你就不会想吗?三年同窗,虽然我最后没能前去送你出国,不至于就忘了我吧。”
“所以呢?你想干嘛?”赵漫眼里忽地暴起一根血丝,足见此时她已忍耐到极限,“过去的事情,早就过去了,我不记得了。你现在能在这儿,肯定过得很舒服,人要往前看,年少不懂事而已,总抓着不放干嘛呢?珍惜现在的生活才是真的。”
她过得舒服?温隐忽然想笑。
年少不懂事,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忽略了别人数年折磨痛苦的人生。
她冷笑:“是吗?我你当然可以忘了,那其他人呢?你也能忘?”
似乎知道她会提这件事,赵漫神色不见慌乱而是低声斥骂:“不要胡说八道,当年已经很清楚了,你是不是忘了你脑子有病吗?不要总把臆想当事实,以前发神经,现在还不清醒吗?看看场合,进来不容易。我以前不值得提,你的过去就值得提了吗?不管你是攀了高枝,还是自己显贵了,都不会想让人别人知道你的状况吧。”
换了其他人正常肯定是要顾及的,但温隐不是个正常人啊,她早就被毁灭一切了。
女人嫣然一笑,莫名有丝诡异的味道:“我要是个精神病,你觉得我会怕吗?我抱着这些东西发霉好久了,还挺希望都扯出来,摊在阳光底下,感受一下灰飞烟灭是什么滋味。”
赵漫咬牙瞪她。
温隐笑了,就好像刚刚在开玩笑:“瞧你,我能把你怎么着啊。就算把你以前做的事,公之于众,你能有什么罪啊?有罪的只有我这个进过精神病院脑子不清醒的人,谁会相信呀。”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人的眼睛,缓缓吐字:“你别说,我还真攀上高枝了,我老公叫。。。。。。唐明。”
赵漫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与惊诧并没有逃过温隐的眼睛。
骨子里凉意蔓延进骨髓血液,遍及全身。
她认识唐明。。。。。。她知情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此刻,温隐特别想不顾一切发疯扯住她的头发,质问当年真相,可她不能,她有病史,没有证据,没有人相信她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,她装作若无其事:“怎么,你认识啊?”
“不认识。既然嫁人了,就好好生活,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胆量娶。。。。。。这样一位妻子的。”
温隐不以为然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我没什么好隐瞒的,不过你做了什么,你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
赵漫真的忍到极点了,不再想搭理她,甩手便走: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温隐垂眸凝滞了一秒,下一刻上前一步扯过她胳膊,赵漫晃神的瞬间,手上的香槟已经尽数泼在对面女人身上,几滴**打湿发丝,狼狈至极。
这一闹,吸引了不少在场不少目光。
听到动静的文雨忙凑了过来,看到这个场面,再看看两个人表情,立马作出判断,果断帮腔:“赵漫,你疯了吧?”
这是明目张胆的陷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