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隐疑惑看向他,只见面露不好意思道:“孩子实在是想妈妈,所以我就自作主张,带着她来了。“
雪清十分讨好的搂着温隐脖子亲了一下,“妈妈,我想吃冰淇淋。”
“好~”真是服了这两人,温隐无奈笑了下,“吃冰淇淋。”说完她抬眸看向他,“一起吧。”
新年的三亚人潮如织,格外热闹。
温隐坐在遮阳伞下,看着沙滩上正在玩得开心的两个人,万千情绪涌上心头,是苦是涩,是酸是甜,最后她也不知是什么了。目光放远,海浪推着一圈圈泡沫反复上岸回流,阳光下泡沫五颜六色,又可能轻易在下一刻破碎。
就像她的爱情,虽然是泡沫,但五颜六色曾在人生的海浪起伏中鲜艳过。
就算知道会破碎又怎么样呢?至少留下颜色吧。
一声音响的调试声突然钻进耳朵,沙滩恰好有人举办音乐节,登场的女歌手是个最近小火的民谣歌手,一阵欢呼过后,悠扬带着调皮的歌声,在沙滩上空响起:
“刻一枝乌木笺
结一段金玉缘
我们说不同的语言
争吵会不会少一点
生两个顽劣童
种两棵白日红
游戏人间太匆匆
你呀能不能哄一哄
斟三碗小米酒
忘三世恩怨仇
随便你牵谁的手
只要你活得更长久
登四科功名榜
开四间蓬莱庄
我愿全部熟精光
这样你肯不肯永不忘
你不在
我像掉了最后一颗门牙一样
最后一颗门牙
你不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晚的微光在几曲歌声中最后照亮沙滩,太阳温柔的沉没,取而代之的是沙滩上随时准备点燃的篝火。
温隐牵着女儿沿着海边漫步,海风轻轻吹动她的裙角长发,余光瞥见默默在后面跟着的男人,距离不长也不短,夕阳拉长三人的影子,又意外地纠缠在一起,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走着,等待篝火燃起,明天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