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的东西,当然要留给家人吃,卖掉换钱,那不是傻嘛!
“小文,把水桶搬到厨房,可记好了,这老鳖要是溜了,我可就找你算账!”李肆民转头吩咐李文。
“得令!”李文响亮地应道。
不用小叔多交待,他自己比谁都小心。
好容易抓到这么一只大老鳖,要是跑了,不用小叔找麻烦,他自己都得心疼得要命!他知道老鳖这东西可机灵了,是真的会从水桶里跑掉的,就算盖上普通的盖子,也不一定能拦住它。
于是,李文不但盖上了桶盖,还特意找了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。
他心下盘算:老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没法从底下把石头弄开,看你还往哪儿跑!
……
这边李家人欢声笑语,沉浸在收获大老鳖的喜悦之中,而另一边,王寡妇和王语殷母女俩却气得咬牙切齿。
王寡妇满脸怒容,心中咒骂着:李老三你这个小王八蛋!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么大本事呢?平时钓鱼,连根鱼毛都很少钓上来,今天倒好,钓了这么大一只老鳖!要是昨天我家闺女和他成了好事,今天这只老鳖不就是我们王家的了嘛!她越想越气,脸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起来。
王语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她心中恨恨地想着:从爬蚱开始,接着是兔子,现在又弄来个老鳖……李老三,你这小畜生,摆明了是故意跟我们王家对着干,想把我们活活气死!她只要一想到昨天自己脱光了主动送到李肆民面前,却被他无视的那一幕,就恨得忍不住咬碎钢牙。
她觉得这简直就是自己的奇耻大辱,即使自己早就不再是纯洁之身,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。
古有云:女子和小人不易侍奉,亲近他们,他们便放肆;远离他们,他们便埋怨。
王寡妇母女就是这样的人。
李肆民前世把王语殷当成宝贝,对她千依百顺,却被她害得家破人亡;今生他不再搭理王语殷,又被这母女俩狠狠地记恨上了。
不过,遗憾的是,王语殷哪怕恨得发狂,也丝毫影响不到已经觉醒的李肆民。
李肆民现在的生活状态,和上辈子相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他每天该吃吃,该睡睡,日子过得舒坦极了,根本就不在乎王寡妇母女的怨恨。
……
第二天,阳光依旧明媚,洒在宁静的村庄上。
李肆民依然没有去上工。
在他看来,与其累死累活地在地里劳作,挣那点儿微薄的工分,还不如想办法改善家里的生活。
昨天进山的经历,让他早就想好了今天要做什么。
他端起一碗昨天做好的兔肉,迈着轻快的步伐,朝着村尾的一座小院走去。
一路上,微风轻拂,路边的野花随风摇曳,仿佛在为他加油鼓劲。
很快,他来到了小院门前。
小院的围墙有些破旧,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给这略显陈旧的小院增添了几分生机。
“家里有人吗?”李肆民提高声音,大声喊道。
“七叔,七叔在家吗?”他又喊了几声,声音在小院周围回**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