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一时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。
往常,李肆民提出的提议,大家基本上都会毫不犹豫地支持。
可这一次,情况截然不同。
盖大楼可不是小事,这关系到大家的身家性命。
盖不好的话,真的会出人命。
都是乡里乡亲的,要是因为大楼质量问题出了事,怎么向人家的家人交代呢?而且盖楼这种大工程,一旦发生事故,很可能造成多人伤亡。
要是出现大规模死伤,刚刚起步的向阳集团可就面临着灭顶之灾了。
大家才刚刚尝到赚钱的甜头,谁都不想再回到从前那种苦日子。
更何况,出了事可不仅仅是回到从前那么简单,严重的话,还可能要坐牢,甚至被枪毙!
看到大家没有盲目地附和自己,而是坦诚地说出内心的担忧,李肆民心里感到十分欣慰:“大家有话直说,这很好。
不过呢,我没打算让咱们独自承担这个工程。
我准备从新原建筑公司借几个工程师过来,就是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行得通?”
“哦,借工程师啊,那没问题了!”听到这话,一位骨干顿时如释重负,脸上的愁容也消散了许多。
“哎呀,吓死我了,总经理你咋不早说!”另一位骨干拍了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太好了,咱们也能盖大楼啦!”众人一听有工程师帮忙,顿时欢呼雀跃起来,紧张的气氛瞬间被一扫而空。
在那个年代,老百姓对权威的信任程度超乎想象。
那时的专家,个个都是真才实学,没有半点水分;权威也不会为了一己私利,就胡言乱语,拿自己的声誉当儿戏。
等大家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李肆民接着说道:“下月初就要夏收了。
咱们向阳集团的拖拉机,到时候要抽时间去帮忙收割。
负责相关事务的同志,要安排好时间,既不能耽误送货,也得把夏收任务给完成了,都听清楚了吧?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回应,声音洪亮而整齐。
李肆民压根就没提收费的事儿。
在那个年代,军人和学生在农忙的时候,都会义务参加劳动。
向阳大队自家的企业,这点小亏李肆民还是舍得吃的。
果然,李肆民话音刚落,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欣喜之色。
李老三还是那个李老三,没有忘本,心里还装着向阳大队。
向阳大队可是他的根基所在,李肆民可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,就失去人心。
要是搞得众叛亲离,还想把生意做大做强,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说不定还会有人来捣乱破坏。
那些斤斤计较、一毛不拔的人,是走不长远的。
生意稍微做大一点,就很可能赔得底儿掉。
走仕途也是同样的道理,什么事情都锱铢必较,一点亏都不肯吃,谁还愿意跟你打交道呢?没有付出,哪来的回报,凭什么要求别人对你付出呢?
安排好接下来一个月的事务,李肆民总算能回到家中,歇上一口气了。
他心里不禁感叹,这日子过得可真不容易啊。
一边要忙着上学,另一边还得操心生产队的事儿。
他越发觉得,得赶紧找些得力的人才来帮忙了。
他心里盼望着,什么时候才能当上个甩手掌柜,轻松轻松呢。
李肆民刚想在**躺一会儿,休息休息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肆民,总经理,不好了,快出去看看,有人来抢咱们的采沙场!”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李肆民一听,“噌”地一下从**跳了起来,急切地问道:“是谁干的?咱们的人有没有受伤?”他心里暗自恼火,这一天天的,净给自己找麻烦,还让不让人消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