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张海山突然用力一拍大腿,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电话那头的李肆民都吓了一跳。
“张叔,您这是咋啦,是不是不小心摔着了?”李肆民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,肆民,跟叔说实话,你小子自从当了大队长,没欺负过楚专员的闺女吧?”张海山焦急地问道。
李肆民一脸茫然,疑惑地说:“张叔,我欺负她干啥呀,您还不了解我,我向来都不欺负人。”
“哎呀,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没转过弯来,叔说的欺负,可不是一般的那种欺负,是那种……你懂了吧?”张海山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。
“张叔,您都把我绕晕了,啥不是那种欺负,是这种欺负的,她一个姑娘家,我能咋欺负?”李肆民被问得稀里糊涂的。
张海山都快急疯了,提高音量说道:“肆民,你小子别跟我装糊涂,你心里清楚叔说的欺负是啥意思,别跟我打马虎眼。
快说,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有没有对人家姑娘做啥不该做的事?”李肆民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了张海山的意思,原来是担心自己对楚思雨有不轨行为,不禁笑着说:“嘿嘿,张叔,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。
您还不了解我,我最讨厌强迫别人了,不管姑娘长得多漂亮,只要人家不愿意,我绝对不会碰人家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啥?”
张海山一听这话,头皮瞬间一阵发麻,这小子话里有话啊,不愿意就不碰,那是不是意味着愿意就……
“你小子,该不会已经把人家闺女哄上床了吧?”李肆民听到这话,满脸黑线,哭笑不得地说:“张叔,您可别瞎猜,我是那种人吗?”“哼,我看你就是。
你们俩要是没啥特殊关系,她一个黑五类,敢找你这个大队长帮忙?”“哎呀,张叔,您可太聪明了,您咋知道老楚的闺女现在就在我手下做事呢?”李肆民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张海山听到这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在手下做事?这下可麻烦了!
“好了,张叔,不跟您开玩笑了。
老楚的闺女考上新原大学了,和我是大学同学,这下您明白了吧。”李肆民赶紧解释道。
“哦,你这小子,可把叔给吓死了!”张海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这要是让楚东良知道李肆民对他闺女有非分之想,还不得把李肆民生吞活剥了。
到时候一打听,李肆民是自己的心腹,那自己可就彻底完犊子了,只能乖乖等着倒霉了。
知道李肆民和楚东良的闺女是同学关系后,张海山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看来自己之前给楚东良送东西这步棋走得不算太错,即便自己没亲自出面,有李肆民这层关系在,应该也能和楚东良搭上话。
“肆民啊,有时间跟你同学说说,找个机会让叔见见楚专员呗?”张海山再次提出请求。
李肆民拍着胸脯,信心满满地保证道:“没问题,张叔,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!”
结束和张海山的通话后,李肆民并没有立刻着手安排他和楚东良见面。
一方面,楚思雨回新原去了,不在自己身边,有些话不好说,很多事情也没办法沟通到位。
另一方面,李肆民心里盘算着,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。
张海山这会儿去见楚东良,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等老楚正式恢复工作之后,张海山再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去拜访,效果肯定要比现在好得多。
在恢复工作之前,楚东良肯定没心思见张海山这样的基层官员。
毕竟自己的问题还没彻底解决,就大张旗鼓地和下面的官员接触,楚东良应该还没那么傻。
可让李肆民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原本以为楚东良会低调行事一段时间,结果自己刚和张海山通完话,之前送楚思雨去新原的手下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