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哥,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嘛,特意跑来看你,顺便给你带几个冰糕,让你解解暑!”
武长江佯装板起脸,严肃地说道:“肆民,这么热的天,你还跑这么远,太见外了。
外面热得厉害,走,赶紧跟哥进屋去凉快凉快。
你怎么不进去等我呢,在这大门口多遭罪啊!”李肆民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公安,欲言又止,只是简单地说道:“没事儿,你们单位的人我大多都不认识,在门口待着也挺自在的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武长江一脸无奈,不由分说地伸手就要去接李肆民手中的保温桶。
可惜,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,一个手下眼疾手快,抢先从李肆民手中接过,说道:“队长,我来帮您拿!”李肆民便跟着武长江一同朝着办公室走去。
办公室里安装了电扇,尽管吹出的风带着热气,但相较于大门口那炽热的阳光,这里已经凉快了许多。
“肆民,是不是看门的不让你进来?”一走进办公室,武长江的脸色微微一变,带着一丝不悦地问道。
李肆民呵呵一笑,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反问道:
“武哥,是不是有人对你这个从下面提拔上来的领导不太服气啊?”武长江冷哼了一声,满脸抱怨地说道:
“可不是嘛!好几个大队长都眼巴巴地盯着副支队长这个位置呢。
谁能想到上级直接把我从下面调了上来,那几个家伙心里不服气,正憋着坏跟我作对呢……”听完武长江的这一番诉苦,李肆民大致了解了他目前的艰难处境。
下面有好几个大队长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,上面的正支队长也对他处处排挤。
正支队长原本打算让自己的心腹接任副支队长,结果武长江这个“程咬金”半路杀了出来,他心里自然不痛快。
要是武长江是从上级单位空降下来的,那也就罢了,可偏偏武长江是个从县里来的“土包子”。
在他们这些人眼里,县里的所长能有多大能耐?无非就是处理处理邻里间的小矛盾,哄哄大爷大妈,让这样的人来负责刑事案件的侦破,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!于是,正支队长想出了一个损招。
他把自己上任以来所有积压的、未能侦破的大案要案一股脑都翻了出来,成立了一个所谓的侦破小组,让武长江这个副支队长来负责,还美其名曰给功臣一个展示能力的机会,顺便让大家见识见识一等功获得者的厉害。
武长江刚到新岗位,脚跟还没站稳,正支队长又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,他明知对方不怀好意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。
那些几年都未能侦破的案件,却要让刚上任、对下面的人员和情况都还两眼一抹黑的武长江去侦破,这哪里是刁难,分明就是要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,让他难堪!
李肆民听着武长江的讲述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
他和武长江是什么关系?那可是生死与共的交情,亲如手足。
他怎么能容忍别人如此欺负武长江!武长江在新原的发展,关乎着他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人脉关系,要是因为这些人而毁于一旦,日后不知道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!“武哥,你跟我详细说说都有哪些疑难案件,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?”
“嗯?”武长江目光紧紧地盯着李肆民,他并不觉得李肆民是在说大话。
换做是别人,武长江可能早就不屑一顾了。
但李肆民不一样,他不仅救过武长江的命,还救过他媳妇的命,而且还亲手抓住过连环杀人犯,击毙过两个重大逃犯!别的暂且不说,就凭他击毙逃犯时那精准的两枪,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。
武长江仔细查看过两个逃犯身上的致命伤口,每一枪都正中要害,没有浪费一发子弹。
面对两个穷凶极恶、手持枪械的歹徒,别说普通老百姓,就是他这个身经百战、经验丰富的老警察,也很难在那种危急情况下做到如此精准的射击。
“肆民,你真有把握帮忙破案?”李肆民轻松地摊开双手,笑着说道:
“谁知道呢,试试呗,说不定运气好,真能把案子破了呢?”武长江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李肆民的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