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吧,既然你喜欢老物件,我个人送你一个珍藏的鼻烟壶。”
李肆民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心中暗喜:这老楚还挺有好东西啊,看来当初让他下放农场劳动没白折腾。
楚东良看到李肆民那副贪婪的眼神,鼻子差点气歪。
他大声说道:“李肆民,你那是什么眼神,想什么呢?我告诉你,这鼻烟壶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可不是抄家抄来的!”
李肆民嘿嘿一笑,他才不管鼻烟壶的来历呢。
他才没心思去追究真相,心里想着:管它是怎么来的,只要能到我手里就行。
“那个……楚叔,鼻烟壶呢?快拿出来让我瞧瞧呗。”李肆民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楚东良看着李肆民这副财迷的样子,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在李肆民的软磨硬泡下,并且楚东良还答应了他一系列看似有些“不平等”的条件之后,楚东良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话。
“楚叔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,郭小叶的案子包在我身上,不出一……”李肆民故意拖长了声音,看到楚东良的脸色变得难看,才接着说道,“年,案子必破!”
楚东良听了,险些破口大骂。
前半句听着还让人舒心,后半句却让他火冒三丈。
省里密切关注的案子,他居然说一年才破,就这还想讹自己的鼻烟壶?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楚东良心里想着:我给你个鬼的鼻烟壶,给你个鼻炎差不多。
李肆民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时间太长了,看到楚东良脸色不对,只能赶紧改口:“这样吧,一年确实太久了,半年,半年时间应该足够了!”
楚东良听了,把眼睛一瞪,生气地说道:“我给你半个月,半个月内,郭小叶的案子必须破,不然……不然就把昨天的排骨还回来!”
李肆民听了楚东良的话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其实不是他故意拿捏楚东良,主要是郭小叶的案子他确实有些棘手。
有些事情就像做数学题,不是光知道答案就能写出来过程的,没有合理的推理和证据,光说结果又有什么用呢。
他明明知道郭小叶是被胡易明买凶干掉的,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把事情说得圆满。
总不能说是自己做梦梦到的吧,再说人家郭小叶和自己又没什么交情,就算托梦也轮不到自己啊。
而且那两个干掉郭小叶的杀手,他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踪迹。
如果不是省里给楚东良施加了压力,他说什么也不会现在就把案子的实情透露出来。
不管怎样,李肆民不能看着楚东良倒霉。
这不仅仅是因为和楚思雨的关系,其中的利弊得失,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。
从楚东良的办公室出来后,李肆民马不停蹄地去找武长江。
“武哥,郭小叶的案子,你们现在还在侦查吗?”李肆民见到武长江后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武长江点了点头,神情严肃,说道:“没错,郭学成的女婿失踪案已经水落石出了,可郭小叶依旧生不见人、死不见尸。
现在这个案子卡在这儿,因为太过离奇,引起了上层的关注,谁也不敢轻易放弃侦查。”
李肆民听了武长江的话,挠了挠头,心中涌起一丝愧疚。
他觉得自己帮助武长江破了案子,让他升了职,可也留给他一个大麻烦。
他看着武长江,心里想着:武哥这么厉害,连失踪两年的郭学成女婿都能找到,郭小叶的案子却这么难办,总不能破了一半就不管了吧。
“武哥,放心吧,兄弟我不会让你陷入困境的!”李肆民拍了拍武长江的肩膀,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在了解了武长江面临的压力后,李肆民暗自下定决心,郭小叶的案子不能再拖延了。
一旦高层震怒,武长江一个小小的支队长恐怕难以承受后果。
“武哥,速速召集你的亲信,随我一同前去!”李肆民目光坚毅,仿若利箭穿透迷雾。
武长江瞧其神色,便知事有转机。
他对李肆民太过熟悉,其一举一动皆能洞察一二。
武长江悄然行事,仅携两名心腹悄然随行。
李肆民瞥见这二人,心中暗自嘀咕:男的倒也罢了,怎还带了位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