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肆民向来不是忘恩负义之辈,他深知功劳再大,武长江几人也吃不完,不如拉上这些平日里的好兄弟一起,大家有福同享。
“肆民,找我们有啥事?”一个保卫满脸笑容,热情地迎了上来,开口问道。
李肆民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,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,说道:“哥几个,拿上铁锨、锄头,跟我去干点活儿!”
“干活?”几个保卫满脸茫然,面面相觑,眼神中满是疑惑,“肆民,我们现在还在上班呢,这要是走了岗,怕是不太好。
要不等下班之后?”
当班的高队长咬了咬牙,眼神坚定,豪爽地说道:“你们几个去吧,我一个人盯着!”
李肆民却摇了摇头,拍了拍高队长的肩膀,语气坚决地说道:“高队,你也来。
平时看谁不顺眼,尽管安排他过来当班!”
一众保卫听闻,皆是一愣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好家伙,这李肆民还真是够意思,专挑关系好的来干活,把关系不好的留下值班,这不是专逮着熟人“薅羊毛”嘛!虽然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,甚至还有点好笑,但大家都没有驳李肆民的面子。
毕竟有武长江他们这些外人在场,不能让李肆民下不来台,而且平日里李肆民对大家确实不错,有什么好处都想着他们,这份面子必须给足。
说起来,李肆民能有这般号召力,靠的可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人格魅力。
若不是平日里烟卷不断,时不时就给大家递上一根,面包管够,经常请大家打牙祭,谁会搭理他一个穷学生?不过这些李肆民根本不在乎。
在他这个两世为人的重生者看来,什么纯粹的友谊,什么酒肉朋友靠不住,全都是无稽之谈。
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亲戚之间、兄弟夫妻之间,说白了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,只不过有些人不愿意承认罢了,即便有人不图钱财,也是在寻求情绪价值,这就是现实。
李肆民带着众人,一路往后山走去。
山间的小路蜿蜒曲折,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,枝叶繁茂,遮挡住了不少阳光,使得林间有些昏暗。
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秋日的寂寥。
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,打破这寂静的氛围。
穿过茂密的树林,他们来到一片较为隐蔽的地方。
这里有三棵粗壮的大树,恰好围成一个小小的窝子,四周枝叶繁茂,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,若不走到跟前,根本发现不了里面的情况。
窝子周围长满了各种野草和灌木,显得有些荒凉。
李肆民指了指这个地方,眼神坚定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各位,就是这里,开始挖吧!”
众人面面相觑,满脸疑惑,完全不明白李肆民的意图。
武长江皱着眉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,他刚来不久,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;武长江带来的两个心腹也是一脸迷茫,尤其是那个姑娘,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警惕;而新原大学的保卫们却神色古怪,脸上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。
这个地方他们再熟悉不过,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**的男女。
寒冬腊月,哪怕天寒地冻,也有人敢在雪地里厮混;漆黑的夜晚,即便再胆小的人,在荷尔蒙的驱使下,也敢冒险钻入。
保卫们心里直犯嘀咕,李肆民让挖这里,难道是为了整治学校的作风问题?可就算是这样,也应该砍树啊,挖地算怎么回事?这李肆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