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啊,李队长是想着打些野猪,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呢!”他一边说,一边赔着笑脸,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。
刘副院长和一众技术员听了,相互对视了一眼,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。
在他们看来,打野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范老师的解释多半是在安慰大家,他们根本不相信李肆民能有这样的本事。
就在大家将信将疑的时候,突然,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间的宁静。
紧接着,从山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欢呼声,声音在山谷间回**。
正在劳作的社员们听到动静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,兴奋地欢呼起来:“肯定是李队长打到野猪了!”“太好了,今晚有野猪肉吃咯!”“大家加把劲干啊,不然李队长生气了,可就没肉吃啦!”
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,眼神中充满了期待,仿佛已经闻到了野猪肉的香味。
刘副院长和技术员们却对此嗤之以鼻,他们不屑地翻了翻白眼,在心里暗暗嘲笑这些村民没见过世面。
在他们看来,听到一声枪响就以为打到了野猪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然而,半小时后发生的事情,却让他们惊掉了下巴。
只见几个村民满头大汗地抬着一头肥硕的野猪从山里走了出来。
这头野猪体型巨大,身上的毛发又长又硬,虽然已经死去,但依然透着一股威严。
李肆民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依旧背着那杆猎枪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大伙跟着刘院长好好干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李肆民简单交代了一句,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的背影看起来洒脱自在,却让刘副院长等人更加摸不着头脑。
刘副院长也曾多次下乡,与不少农民合作过,但像李肆民这样的生产队长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以往遇到的生产队长,要么是以身作则,带头拼命干活,生怕被社员指责;要么是在领导面前表现积极,努力营造良好的形象。
可李肆民却完全不同,他对农活似乎毫无兴趣,态度冷漠得像是个局外人。
更奇怪的是,向阳大队的村民们不仅不抱怨,反而对他忠心耿耿。
看着李肆民离去的背影,村民们的眼神中满是敬重,没有丝毫不满,这让刘副院长感到无比困惑,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,完全无法理解这里的一切。
其实,刘副院长并不了解,李肆民在向阳大队有着极高的威望。
平日里,他虽然看起来有些懒散,但只要村民们遇到困难,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。
哪家老人病了,他会帮忙请医生;哪家孩子没米下锅了,他会送去粮食。
而且,在关键时刻,他总能展现出非凡的能力。
就像这次打野猪,换作别人,根本不敢独自在山里闯**,可李肆民却凭借着自己的胆量和本事,为大家带来了意外的惊喜。
对于村民们来说,有这样一位既能保护大家安全,又能给大家带来福利的队长,他们怎么会有怨言呢?李肆民早已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主心骨,是他们生活的依靠。
在后续的日子里,向阳大队呈现出一番独特的忙碌景象。
按照往常,秋收结束,冬小麦播种完毕后,便进入了农闲时节,村民们也该歇歇脚,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闲。
然而,向阳大队却截然不同,这里的社员们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,一个个像不知疲倦的机器,全身心地投入到劳作中。
田间地头,到处都是他们忙碌的身影,锄头与土地碰撞的声音、人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热火朝天的劳动画卷。
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大家如此拼命呢?原来,这背后藏着李肆民的一番苦心。
他私下里将全体社员召集起来,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兴奋地说道:“乡亲们,我跟大伙说个事儿。
这次咱们能拿到这些板栗苗,那可真是太不容易了!我在农科院那边磨破了嘴皮子,和他们谈了一轮又一轮,才好不容易半买半要争取来的。”
说到这儿,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你们知道吗?这板栗苗数量有限,可宝贝着呢!好多生产队都眼巴巴地盯着,就盼着能抢到种植的机会。
咱们要是不抓紧时间种下去,这么好的机会可就白白溜走了!”
村民们听了李肆民的话,先是一愣,随后眼中便燃起了希望的火花。
在他们看来,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有人激动地说道:“队长,你说的是真的?这么好的事儿能落到咱们头上?”李肆民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!这可是改变咱们村子命运的机会,大伙可千万不能错过!一旦种完,以后的好日子就有盼头了。
要是咱们不努力,让别人抢了先,那可就亏大了,以后都没脸见祖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