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把女儿楚思雨叫回家,板着脸开始询问:“思雨,你跟我说实话,你和李肆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楚思雨一头雾水,满脸疑惑地回答:“能有什么情况?我们就是普通同学啊。
”
楚东良被女儿的回答气得不轻,一旁的妻子也忍不住开了口:“思雨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懂事了。
你和肆民都认识这么久了,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?”平日里不好意思问的话,此时一股脑全说了出来,高阿姨越说越起劲,根本停不下来。
楚东良这才发现,让妻子旁听是个错误决定。
他本想从女儿口中了解李肆民的情况,结果妻子却开始做起了女儿的思想工作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女儿主动追求李肆民。
眼瞅着妻子说个没完,再这样下去,正事都要被耽误了,楚东良连忙咳嗽两声,说道:“老高,思雨的感情问题先放一放,我先和她谈点工作上的事。
”
高阿姨一听就火了:“楚东良,在你眼里,闺女的终身大事还比不上你的工作重要?”她对楚东良的工作狂态度一直心有不满。
之前楚东良因为过度投入工作,不仅没捞到好处,还被下放。
恢复工作后,一开始他还说要改变,可没过多久又变回老样子,这让高阿姨十分担心。
可惜,如今楚东良地位不同往日,不再像下放时那般听话。
高阿姨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楚东良瞪了一眼,无奈地被赶了出去,临走前还放狠话:“行,楚东良,你别后悔!”
赶走妻子后,楚东良继续对女儿说:“思雨,现在没外人了,你跟爸说实话,李肆民那边到底怎么回事?”
楚思雨满心委屈,都快哭出来了。
她心里也苦啊,回家本想好好休息,结果先是被催婚,现在又被当成犯人审问。
她也想和李肆民有进一步发展,可人家根本不主动,这让她能怎么办?她委屈地想着:你们总来问我,我又能去问谁呢?
明明两人相处时那么融洽,可李肆民却从不主动往前迈一步,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先开口表明心意吧?在她认知里,女追男向来被人指指点点,会被骂不知廉耻,她丢不起那个人。
越想越难受,楚思雨眼眶渐渐泛红,喉咙发紧,最终再也忍不住,趴在桌子上轻声啜泣起来。
哭声虽小,却像细密的针,一下下扎着她的心。
楚东良听到女儿的哭声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慌忙冲进房间。
看着女儿哭得肩膀直颤,这位在工作中雷厉风行的地区专员瞬间慌了神,完全没了主意。
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就不该把媳妇赶走,说不定媳妇在还能劝劝女儿。
他蹲下身,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焦急地问:“思雨,别哭,告诉爹,是不是李肆民那小子欺负你?你跟爹说,爹给你做主!”
楚思雨只是摇头,哭得更厉害了。
楚东良见状,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,“别哭,别哭啊,我现在就去找李肆民算账,一定替你讨回公道!”说着,他起身就要往外走,脚步急促,满脸都是要为女儿出气的决然。
“李肆民,老子跟你拼了!”楚东良的怒吼在屋子里回**。
他心疼女儿,看着她哭得这么伤心,满脑子都是要找李肆民问个清楚,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让女儿难过的家伙。
楚思雨一听父亲真要去找李肆民,吓得魂都快没了,也顾不上哭了,连忙拉住父亲,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:“爸,你别去找李肆民,求求你了……”她心里清楚,别人不了解李肆民,她还能不清楚吗?李肆民那性子,顺毛摸才行,要是父亲这么怒气冲冲地去,肯定会把事情闹僵。
本来还能偶尔见见面,要是父亲去了,以后两人恐怕真就再没可能了。
她眼眶含泪,可怜巴巴地望着父亲,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思,不要冲动行事。
楚东良看着女儿惶恐不安的样子,心里一软。
他是个聪明人,眼睫毛都是空的,哪能看不出来女儿对李肆民的感情。
不用问,自家宝贝闺女这是陷得太深,已经无法自拔了。
他在心里把李肆民骂了个遍,暗暗想着,李肆民啊李肆民,你小子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畜生,早晚老子非收拾你不可!
与此同时,正在忙碌的李肆民突然“阿嚏……阿嚏阿嚏……”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一脸疑惑:“谁啊,又念叨我,这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!”
放暑假后,李肆民不仅没闲着,反而更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