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想,若没猜错,这儿应该就是老板娘用来关押那些欠了赌债却不愿偿还之人的地方。
江梨偷偷给顾南风使了个眼色,顾南风微微点头,带着两名乔装打扮的便衣警察,一同走进了眼前的草屋。
江梨深吸一口气,也跟了进去。
屋内的环境更是比之前的赌场差太多了,烟雾弥漫,呛得人难受,眼睛也被熏得生疼,想必赌徒们抽的都是些劣质烟丝。
估计是赌得太大,输得几乎身无分文,买不起好烟,却又被老板娘哄骗至此,想着赌
上一把,说不定就能一夜暴富。
唉,人一旦染上赌瘾,想回头可就难了。
江梨一边在心里感叹,一边强忍着刺鼻气味,捂着鼻子,跟着众人往里走。
老板娘倒是特意给他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,还拉上了帘子,可那刺鼻的烟味依旧无孔不入,甚至还夹杂着一股怪异的臭味。
江梨放眼望去,只见赌徒们个个蓬头垢面,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,衣服上满是各种可疑污渍。
然而他们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狂热,全身心都沉浸在牌桌之中。
或许在他们心中,觉得自己离咸鱼翻身已然不远。
可他们哪里知道,一切都在老板娘的算计之内,所谓的翻身,不过是一步步迈向地狱。
用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输得倾家**产,还背负上巨额赌债。要么彻底破产,要么就得欠下更多的钱来偿还赌债。
要是还不上,就会被老板娘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遭受非人的折磨,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。
记得下午的时候,老板娘就说过,要是有人实在还不起赌债,他们还有别的手段,就是让这些人入伙,帮着他们出老千骗人,甚至拉拢更多人来赌博。
如此一来,老板娘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可这些欠债的赌徒却一分钱都捞不着。
江梨忍不住摇头叹息,所以这些赌徒到底图什么呢?
要是自己没来,江家宝又会怎样选择?
想来,他最终也会沦为老板娘随意驱使的傀儡吧?
思索间,几人已在牌桌前落座。
老板娘满脸兴奋地介绍着玩法,而江梨早已心不在焉,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埋伏在外的警察何时动手。
旁边的牌桌上,顾南风和两名便衣警察,以及老板娘安排作陪的“客人”,已经玩得热火朝天,老板娘则招呼着让人去泡壶好茶来。
江梨正默默思索着,不经意间抬头,只见门口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,端着茶壶一瘸一拐地朝他们走来。
江梨一下子愣住了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江家宝。
不过数月未见,江家宝仿佛变了个人。
以前,他被陈娇娥打扮得油光水滑,加上本身底子不错,即便游手好闲,还总骚扰同村姑娘,可不知情的人乍一看,还是会对他那张比常人好看些的脸夸赞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