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瑾瑞听到那管家这么说,反倒更疑惑了,便开口问道:
“特殊时期?哎先生,我进城的时候看守卫似乎也更谨慎的样子,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现在又听先生这般说,莫非是城里出了什么事吗。”
那管家先是一愣,随即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的样子,开口道:
“你刚刚说你们是刚落户这里的村子,想必是外地逃荒来此落户我北越城的吧,肯定是了,那不知道我北越城的情况倒也正常。”
那管家一看乔瑾瑞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,便将原因向乔瑾瑞娓娓道来:
“现在正是我江州府百姓们收稻米,农忙的时节。
这本没有什么,但偏偏我北越城乃是我朝的边境重城,北方相邻的就是那杀千刀的蛮子。
他们那边冷,粮食什么的不好种,所以常年缺少食物,而每年我们这一到丰收的季节,他们就或多或少的会有人到我城来劫掠。
所以我才一看到生面孔,又说些我不知道的地名,才会有些紧张,毕竟以前也有过那聪明些的北方蛮子,学会我汉人语言混到城里来劫掠的事。
不过蛮子始终是蛮子,再学也学不了多像,我看乡亲你说话有条有理的,肯定不会是那蛮子假扮,莫非是位读书人?”
乔瑾瑞听完,总算是明白了为啥这城里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,那这么说来,此时这北越城还有些潜在的危险咯。
看样子他还是赶紧把柴火卖了,回去跟娘子她们在一起才安心些,想到此处,他连忙朝那管家说:
“先生见笑了,我是读过些书,不过却不成器,并没有功名在身,现在只想卖些柴火户口,不知道先生家里可需要?”
那管家被乔瑾瑞一口一个先生说的有些乐,喜笑颜开的说道:
“没功名不打紧,小兄弟你还年轻,以后有的是机会,咱北越城缺的就是读书人。
你看前些日子,听说咱北越县衙来了两个秀才先生,一来就被咱魏大人重用,现在那二位户书短短时间,就已经是魏大人的得力助手了,尤其是那位姓乔的户书,听说能干得很呢,咱魏大人可高兴了,小兄弟你以后也有机会的。
至于这柴火,本来咱们每个宅邸,平日里都是有城西固定的帮工,按时给我们送柴火来的,所以要是以前,你就算沿着这条街挨个敲门去,恐怕也是很难把你的柴火卖出去的。
不过恰巧如今城西的百姓都在农忙,这段时间恐怕都没时间送柴火来了,往年这段时间,我们原本都是烧存炭过的。
不过现在既然你送来了,那我就做主,把你这车柴火都收了,还是按我们平日收的价格,你看成吗?”
乔瑾瑞听到这家的管家居然要给他全收了,当然是喜不自胜,一番感谢后,二人就成交了。
乔瑾瑞帮忙把柴火全都给管家抱了进去,他因为忙着回去找安澜她们,每一次都抱到手里的柴火拿不下,三步并作两步,没两下就全抱完了,这倒是又让那管家暗自吃惊,这青年好大的劲儿!
管家付了钱,一驴车的柴火,一共给了乔瑾瑞一百文钱,虽说不算多,但这也是他们忙活一天的劳动成果,沉甸甸的铜板拿到手里,乔瑾瑞还是很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