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两加上之前的十六两,总共六十六两银子,这次一趟,恐怕就能运整整一百多石的粮食,这即便是在那些大商贾那里,也算的上是一笔不小的单子了。
……
在北越城边境的深山之中,此刻正有五个人踏着荆棘山路,朝着北越方向走着。
为首的,是一个眼睛上有三道爪痕贯穿而过的魁梧大汉,满脸络腮胡子,一看就不是善类。
“桑巴老大,咱们这次忙着奇险,翻山越岭来到这夏国境内,不如去抢上一波,弟兄们也好发笔小财。
听说这夏国土地肥沃,粮食多产,布匹绸缎更是不少,若是……”
身后一个同行的人开口,向那个眼睛上有爪痕的大汉建议道,旁边另外几个跟班一听此话,眼神中都有些意动。
但那爪痕大汉却是眼神一冷,瞪了那跟班一眼,那人马上不说话了,爪痕大汉这才开口道:
“你也知道我们是冒奇险来的啊?
之前那些草原军准备那么充分,本以为能谋划这夏国一笔大的,结果呢?不也是最后被打得溃逃回北方么?
这夏国境内之人也并非都是待宰羔羊。
我们这次来,是为了找那杀我兄弟‘莫古’之人,不是来打家劫舍的,谁都不许节外生枝。
不然到时候暴露身份,被这北越守城军围住,可别怪我桑巴不念旧情!”
那桑巴似乎在这五人中甚有威信,他一开口,众人果然再也不提抢一笔这种事,而是聊起了这次来的目的。
“桑巴大人说的是。
不过据咱们这些日子探听到的情报,那杀害莫古大人之人,是一个叫做‘乔瑾瑞’的农夫,以前可从未听闻此人的名号。
莫古大人的身手大家都知道,虽说不如同为‘北方十二大高手’的桑巴大人您。
但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怎么可能在这等名不见经传之人手中丧命,此事我看定有蹊跷啊。”
“是啊,咱都是见识过莫古大人手段的人,其绝不可能被这听都没听过的泥腿子打败,而且听说还是被活捉了回去。
早就听闻这夏国人奸诈,想必定是用了什么诡计。”
“不错,定是如此……”
桑巴闻听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,爪痕下的眼睛一冷,恨恨地说道:
“管他用了什么方法,此番我定要去会一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‘乔瑾瑞’,到时候,就知道他到底是骡子,还是马了……那乔瑾瑞所住的地方叫什么来着?”
“回桑巴大人,据情报所说,这乔瑾瑞是刚到这北越城落户的,现在住的村子叫做‘钟秀村’,是个新建的村子,人口不多,就三十来户。
咱们已经在山中行了数日,虽然现在不知道具体走了多远,但大方向没错,想必用不了几日,就能到那‘钟秀村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