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出院后,我就带着研究所的同志,一起去沈家屯看看,看看那里的发展情况。未来东北经济的振兴希望,或许就在那里……”
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大家都没有想到,郑老连沈建国的面都没有见过,就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。
赵天德点头说道:“他们要是知道郑老您要去,肯定会非常开心。”
这时,齐天明好奇地问道:“天德啊,沈建国是如何找到这五十年变异益母草的呢?要知道,这种益母草在全国都极为稀少,甚至我猜测可能都没有多少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赵天德露出尴尬的表情,似乎有些难言之隐。
“难道里面还有什么隐情?伍德明,你给大家说说。”齐天明问道。
伍德明看了赵天德一眼,问道:“真让我讲?”
“算了,我也不怕丢人了,还是我来讲吧!”赵天德也豁出去了,开始讲述三天前,他是如何得到这株益母草的。
眼眸里,都是回忆的滋味。
那天。
赵天德被拦在门口,已经心急如焚了。
“雅馨妹子,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,我必须要见到沈建国,请你让开。”赵天德严肃地说道。
但是雅馨依然不为所动。
赵天德急了,打算直接闯进去。
黑狗儿和沈大春见状,急忙站出来,站到了雅馨这边。
“赵专家,建国已经说了,他现在有急事要处理,您就再等等吧。”
“他肯定会给您一个答复的。”
赵天德回头看了一眼伍德明那严肃的表情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怒道:“我现在严重怀疑,沈建国就是在诓骗我,他找不到就找不到,没关系,但是不能骗我。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现在病人正急需用药?”
说完,赵天德打算强行闯入。
黑狗儿当然不让,直接站在赵天德面前。
“赵专家,如果您还是这么不讲理的话,那么请您现在离开,我们这里不欢迎您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天德满脸怒色。
镇长林安山赶紧劝慰道:“黑狗儿,你胡说什么呢?给我到一边去。”
黑狗儿摇了摇头,神情十分严肃。
“镇长,这次我不能听您的。建国哥已经好心帮忙了,他居然这么污蔑建国哥,他这是什么人品?”
黑狗儿的这句话,也引起了周围村民的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