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司灵能有秦桑桑一般的懂事,今日也不至于闹出这种幺蛾子。
秦桑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,她还嫌司灵闹的不够大。
方才她的婢女专门去了一趟城门,回来之后就说司灵闹着要跳墙,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跳没跳。
她处心积虑了三年,为的就是今日。
司灵的命也是大,喂了三年的毒,竟然还没死。
不过一个死了父兄的孤女,凭什么和她争裕王妃的位置?
司灵是英国公府的嫡女,可她也是衡阳侯府的贵女呀,从小到大,她便处处都要矮上人一等。
她好不容易攀上了裕王这个高枝儿,却被告知,他竟然是司灵的未婚夫。
这个世上,要是没有司灵,就最好了。
正想着,外面的门房咋咋呼呼地冲进来:“王爷回来了——王爷回来了——”
季嬷嬷赶紧起身:“快出去瞧瞧!”
可当众人走出裕王府,就看到一辆没了顶的马车,马车旁是脸色分外难看的李章钰。
秦桑桑娇媚地走到李章钰的身边:“王爷,司灵呢?”
马车里是不是装着司灵的尸体?
今天真是好日子!
李章钰皱了下眉:“你怎么自己揭了盖头?”
但他也只是说了下,并没有深究,反而是拍了下车身:“司灵,你还不赶紧下来!”
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
车厢里,墨北延的脸色也不好看,这个女人勾了他脖子一路,愣是没动一下,要不是看在当真身上的寒气当真有所压制,他一定把她丢下去。
“你的夫婿让你下车。”
“尚未拜堂,算什么夫婿?”阎司灵勾着墨北延的脖子,又往他身上蹭了蹭,她可太喜欢这一身的鬼气呢!
吸一吸,龙精虎猛。
女子身上幽幽的梨花香肆无忌惮地扑面而来。
墨北延撇了下头,就算他在北境待了十几年,但也不曾见过这样大胆的女子。
阎司灵继续得寸进尺:“你抱我下去吧,我摔下来,腿折了。”
车身被拍的啪啪作响,外面的李章钰已经很不耐烦了:“司灵,你到底要做什么!你……”
“哗啦”一声,车帘子被掀开。
在场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!
素来冷心冷面的十一皇叔墨北延,竟然当众抱着三皇子即将拜堂成亲的新娘子缓步走下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