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因为她,又累了一条人命,天道再降雷罚下来,就真的躲不开了。
为了保全自身,她才将主意打到了谢必安身上,没想到居然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出来。
刚刚应该抓住谢必安的。
要是被二哥知道了,她把他的心上人从前凸后翘变成了搓衣板,肯定会被报复的。
她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还在昏睡的墨北延,啧了一声:“真能睡,跟猪一样。”
吐槽完后,她才离开房间。
院子里齐东早就候着了:“王妃。”
他迎上来,压低了声音又补充道:“王妃放心,破军卫昨夜已经将国公府收拾干净了,昨夜在场的所有人,除了诸葛大人之外,其他人都被灌了离先生的药丸,昨夜发生了什么他们不会记得。”
“离先生?”
“离先生是咱们的军医,医术高强。”
阎司灵点了下头:“范瑶呢?”
“一早我们就送回衡阳侯府了,王妃放心,我们给她喂了药,保管不会胡言乱语的。”
“喂不喂药都无所谓,反正她也活不过三日。”
齐东跟在阎司灵身后:“王爷还在休息吗?”
“大概吧,你最好让那位离先生去看看他。”
谁知道谢必安下手有没有轻重,反正她走的时候,人还在喘气。
齐东赶紧让人去请离先生,但还是跟着阎司灵一起去了后院的祠堂。
阎司灵也不介意,进了祠堂,直接爬上去,在齐东的目瞪口呆之下,轻而易举地从英国公司政的灵位后取出丹书铁券。
“王妃真聪明,竟想着将丹书铁券藏在国公爷的灵位后面。”齐东一顿彩虹屁,然后又纳闷无比,“可是为什么衡阳侯夫人不来这儿找找呢?”
“心里有鬼,便不想面对呗。”
阎司灵带着丹书铁券回到房间,离先生正一脸愁容。
齐东见状赶紧问:“离先生,王爷出事了吗?”
“也不知道怎么了,后脑勺起了好大一个包。”离先生狐疑地打量着阎司灵,“王妃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他睡觉不大规矩,今儿一早在床下发现的,我也是废了老大的力气才拖他上床的。”
对于阎司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离先生一点儿都没有怀疑:“哦,难怪,王妃莫要担心,方才我已经给王爷伤了药,不碍事了。”
阎司灵看向**正一瞬不瞬打量她的墨北延,这家伙可没有离先生那么好糊弄了。
得给点甜头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