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阎王大人应该早早就发现了的,比如王爷身上的气息和寻常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那我明白了!”阎司灵眼睛一转,“难怪兴平帝身上的血亲咒会成为煞气,而你的却是鬼气。”
顿了下,阎司灵又觉得不可思议:“可若他才是紫微星冲官,那为何当皇帝不是他?”
紫微星,可是真龙天子。
“莫非,此前被人夺了命格?”阎司灵觉得十分有趣,“墨北延,你这么强,居然会被人夺了命格?”
真是有趣。
“所以,你要不要替本王夺回命格吗?”
“那不行。”阎司灵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身为阴官,可不能插手人间的事。”
“你现在插的还少?”
“我乐意。”阎司灵如意算盘落空,往**一躺,又拍拍旁边的位置,“王爷,夜深了,睡觉了呗。”
离先生简直没眼看,赶紧退出去,但在墨北延关门的那一刻,还是忍不住叮嘱:“王爷,人鬼殊途,更何况还是阎王,您,您保重啊。”
这被女鬼吸阳气的他倒是听说过,被阎王……明个儿他们还能看到王爷吗?
墨北延关上门,看了一眼笑容肆意的阎司灵,怎么感觉怪怪的,他像个侍寝的小倌儿。
他躺**,脑子里就不自觉地想到白天阎司灵强吻他的画面,他抿了下嘴唇,一只胳膊就搭了过来。
他赶紧往旁边躲:“你做什么?”
阎司灵莫名其妙地望着他:“我碰都碰不着你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“不是,你突然伸爪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手,伸手过来。”墨北延感觉到了阎王大人火气都冒出来了,赶紧改口,“这个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
“都说我碰不到你了!”
阎司灵咬牙切齿,要是能碰到,还有他说话的份嘛!
她简直想掐死墨北延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习惯关床帘。”
她也是本能地去伸手,伸到一半才想到现在是晚上。
她瞪了一眼帐钩,钩子一松,床帘就落下。
她也躺了回去。
她闭上眼睛,近距离地吸收墨北延身上的鬼气,虽然不如强行上身来的快,但还是在不断地消化体内的煞气。
墨北延听着旁边均匀的呼吸声,才忍不住侧头去看阎司灵。
她的本相,比司灵好看。
月光透过床帘的缝隙洒进来,恰好落在她的脸上,勾勒出那精致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