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很方便。”
秦无念没想到墨北延会直接拒绝,但也只是片刻后又继续说道:“本侯明白,不过作为长辈,本侯若是非要探望呢?”
他才要往外面去,呼啦啦的一声,破军卫齐齐列了一排。
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
“本王常年在北境,虽不问朝政,但略懂武力。”
墨北延缓缓地起身,周身的气场强悍无比,不过一个厉眼,朱妈妈就给跪了。
宋良打着圆场:“王爷,侯爷也是……”
“宋御医,本侯今日非得要见司灵不可,他是司政唯一的血脉了。若今日见不到司灵,本侯今日便告上御史台!”
他气势汹汹,寸步不让。
“咳咳……”
清冷的咳嗽声传来。
大厅外堵着的破军卫齐齐让开。
阎司灵就站在门外,她孤身一人,却胜过了千军万马。
秦无念才要上前,墨北延已经抢先一步,他将她拉到了阴凉的位置,避开了阳光的直射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阎司灵眉眼弯弯:“我要是再不出来,王爷要动了手,陛下责怪起来,可得算我头上。”
她推开墨北延的搀扶,步履沉稳地走进大厅:“小姨父,现在你探望到我了,可以走了。”
秦无念皱起眉:“司灵,以前你可从来不会这样同小姨父说话的。”
那样生冷,那样疏远。
“难不成小姨父认为,姨母和秦桑桑、秦昭昭对我做了那么多心狠手辣的事之后,我还能如常地将你当成长辈吗?”
阎司灵嘲讽似得勾了下嘴角,“今日没将衡阳侯府的人丢出去,算是王爷和我,大度了。”
顿了下,见秦无念没有要走的意思,阎司灵沉声道:“破军卫,送客!”
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大厅之外响起:“是!”
“司灵,”秦无念满脸的不高兴,“就算你对我衡阳侯府有敌意,但也不能对宋御医这样。他好心来看你,你也不让他检查下吗?”
他忽然又笑了起来:“把个脉,也让陛下放放心。”
他将兴平帝都端出来了,若是阎司灵再这么僵持着,更是会引人怀疑。
她懒懒地看了一眼墨北延,径自走到厅中的主位坐下,伸出了胳膊:“既然宋御医奉命而来,那便把脉吧。”
宋良立刻上前,将手指搭在阎司灵的手腕上。
阎司灵不慢不紧地说道:“陛下这两日可好转了?”
宋良倏地脸色一变,他抬头看向阎司灵那张近乎苍白的脸。
“宋御医可得好好地照顾陛下才是,你知道的,气急容易攻心。”
“是。”宋良缩回手,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。
她,没有脉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