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司灵没有任何犹豫:“要!”
她辛辛苦苦坐了那么久的车,又爬了那么久的山,终于见到了秦袅袅,可不得看看。
秦袅袅指着身旁的箱子:“自己看吧。”
齐东领悟到墨北延投来的眼神,赶紧上前。
他打开了箱子,取出里面放着的三幅卷轴,挨个地打开,又平铺到旁边的桌子上:“诶?这不是王妃吗?”
阎司灵看了一眼那三幅画:“这三幅,都不是我。”
秦袅袅回头,望着那张看起来温婉,但实际上却冷厉诡艳的脸,叹了口气:“前面那两幅,是司灵的母亲,我的姨母,范望舒。”
“那第三幅呢?”齐东看着画像,其实也都相差无几的。
不过第三幅的画中人眉眼里,带着稚嫩,就像披着大人皮的小孩子。
“是司灵。”
秦袅袅走到桌子上,指着画中落下的时间。
“是十二年前,父亲画长大后的司灵。”
齐东还是不大明白:“衡阳侯画我家王妃做什么?”
墨北延平淡地说着:“因为他对司灵,有邪念。”
齐东大惊:“不是吧!”
但转念一想,这些日子,衡阳侯府出了那么多事,那位侯爷却一点儿都不生气。
反而还在暗地里对王妃的种种举动步步退让。
当真是细思极恐的。
墨北延问:“你当年,是发现了衡阳侯有这种龌龊的心思,才自请入道观修行的?”
秦袅袅点了下头,但眼神却飘到了其他的地方去:“若此事东窗事发,国公府必定与侯府翻脸,我得自保。”
她怕死,更怕另外的事,被公之于众。
“只怕,不仅仅是这样吧。”
阎司灵缓缓地坐下,随意地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,一脸平淡地等着秦袅袅回话。
可秦袅袅却不想多言。
“你看我第一眼,便知道我不是司灵,不是吗?”
秦袅袅没想到阎司灵会这样直截了当地开口问。
她下意思地看向墨北延和齐东,两人都没有表露出诧异。
“你们都知道?”她不理解地问阎司灵,“这种事,你怎么能同人说呢?”
“秦无念在这画上动了什么手脚?亦或者,我直接点,他在什么人的指点下,对司灵这具身体用了邪术,试图将范望舒的魂引回来。”
秦袅袅惊恐万分:“你,你的意思是,父亲想将姨母的魂引回来?”
她知道父亲的龌龊心思,但没想到竟然背后还有这么一层。
“这三幅画中,有邪气。”
上山的时候,她还在同墨北延说。
“应该是用了范望舒身体的一部分来作画。”阎司灵摸着画作,果然在上面感觉到了丝丝尸骸的气息,“头发、血液,都入画了。”
齐东感觉周围凉飕飕的:“用人的一部分来入画,就能引魂吗?”
“不出意外是可以的。”
可偏偏,出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