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刻,忽然一阵阴风就吹来了。
“哐哐”几声,将方才的刑架吹的天翻地覆。
干柴都要飞上天了。
刑架散落一地,场面顿时混乱不堪。阎司灵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还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围人的反应。
秦寺穹忽然发狂了,从怀里取出一块墨色的半月牙玉佩,狠狠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掌,将血滴在上面:“吾以鲜血,唤君亲临,诛邪!”
随着咒语的念出,那枚玉佩骤然发出刺眼的光芒,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往外涌动。
空气中的温度骤降,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寒意。
墨北延眉头微皱,下意识地退后半步,而破军卫则迅速围成一圈,将他和阎司灵都护在中间。
阎司灵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倒是个孝顺的儿子呢!”
秦寺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双眼布满血丝,像是被愤怒和悲痛吞噬了理智。他高举着玉佩,鲜血顺着掌心滑落,滴在地上,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升腾而起。
“司灵,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,连鬼都做不了!”
“呵呵呵……我能不能做鬼,你不知道,但我却知道,你,还有你父亲,都下不了地府。”
她的语气轻佻,却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
以自身喂养邪祟,最后的结局只能是神魂均被邪祟吞噬,化作虚无。
“胡言乱语!”
齐东适时地补充:“我觉得,你最好相信一下我家王妃。”
风更急了,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。
衡阳侯府的人纷纷跪倒在地,脸色苍白如纸,不敢直视这诡异的一幕。
阎司灵厉声道:“你们还在等什么!取镜!”
齐东“哦破”了两声,才想起他们不是来看戏的,他们还带着任务:“快!快抬上来!”
那东西不大,其实就半人高,可重的不得了。
八名经常操练着的破军卫都推的哼哧哼哧的,累的够呛。
秦寺穹忽然发难,提起手边的一把大刀就朝阎司灵冲过去。
刀上赫然缠着邪祟之气。
破军卫正要上前,却听到阎司灵爆喝一声:“闪开!”
他们一点儿犹豫都没有,齐齐闪开。
阎司灵推开墨北延:“保护王爷!”
话音落下,她三步并两步地朝盖着黑布的东西冲过去。
秦寺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阎司灵,所以她成功当了诱饵。
齐东想去帮忙,墨北延却拦住了他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,她没把握的时候还冲的这么勇?”
“也是。”
王妃但凡只有九成把握,绝对会带上王爷冲锋陷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