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司灵却停下脚步:“你去,更不安全了。”
要面对的那个人,绝对不是墨北延能对抗的。
万一把她的小脆皮弄死了,她就亏大发了。
她攀上墨北延的肩头:“你听话,回府等我,我顶多子时就回来了。”
她语调软哝,听得人心痒痒。
墨北延皱了皱眉,显然对她的提议并不满意。
他拍开她的手:“你当我是纸糊的?好歹让我知道你要面对什么。”
“你关心我哦?”阎司灵往他身上凑了凑。
墨北延下意识地往旁边挪,正正经经地说道:“就是齐东出去,本王也会问的,再说了,我们是盟友。”
阎司灵轻笑了一声,手指在他肩上轻轻点了点:“好了好了,我的盟友,有些事情,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你信我一次,行不行?”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再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子时之前,如果你不回来,我去找你。”
不是不相信她,只是不相信李章锦。
也许是太久没见,那位侄儿,可能比表面上更藏的深。
“哎呀,威胁我?”她挑眉,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,“那我可得抓紧时间了,免得某人按捺不住闯祸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收回手,转身迈步离开。步伐轻盈得像一阵风,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幻觉。
墨北延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拳头微微攥紧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真是个让人不省心……”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衡阳侯府就重新回归了平静。
谢必安扭摆着身子,指挥着钦天监的那些弓箭手和破军卫:“好孩子们,赶紧替本座好好地收拾下,本座得去见本座亲爱的灵灵了。”
她就知道,灵灵不会害她的。
原来孽镜台是想通的呀,一不留神就回了趟地府,恢复了鬼力。
齐东将一切都收拾妥当:“那……白大人?”
“本座姓谢。”
“呵呵,谢大人,那个,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?”
他们亲眼看着这位白无常从孽镜台中蹦跶出来,又在衡阳侯府转了一圈,将那些冒着黑乎乎的邪祟之气全都吸收殆尽。
所有钦天监的人都对之膜拜到五体投地。
在钦天监的眼中,白无常是阴官,是神官,自然也是他们崇拜的对象。
但虽然崇拜,总归是来自于地方。
所以他们没有敢上前的。
“你们收拾好这些,记得和上次一样,抹掉不相干人的记忆就好。”
这个她很清楚,延王手下的那位离先生,可是秘药无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