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笑着道:“你去吧。”
“多谢谢公子了。”
她多眼地看了一眼阎司灵,确认了的确是传闻之中的延王妃之后,才不动声色地离开。
她堪堪离开房间,就被裕王府留下来的侍卫恒扬拽到角落:“可是延王妃?”
蓝婷已经回去复命了,他必须要在这儿留着盯梢。
春娘脸上堆着笑,摊开了手。
恒扬将银子塞她掌心:“赶紧说。”
“是延王妃,我确定。”
“你想法子托住这对奸夫**妇。”恒扬哼了一声,“她将我们裕王府搞的鸡飞狗跳,今日便要连本带利的还回来。”
顿了下,还不放心,又问:“刚刚那个男人,确定是男人哈?”
春娘“啊”了一声。
恒扬解释:“会不会是男扮女装?”
万一闹大了此事,结果是一场乌龙,那就不是把阎司灵架在火上烤了,是把他们裕王府架火上了。
春娘笃定地点了下头:“那身高,八尺有余,哪个姑娘能长那么高?而且,还有喉结,贼大!”
超级性感的那种。
恒扬瞧着春娘那向往的模样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结,哼了一声:“能有多大。”
但很快他就尴尬地咳嗽了下:“你安排人拖住他们,不能让他们离开房间,必要时,放些催情的香料。”
“这不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,你们红袖坊打开门做生意,这些东西都没有?”恒扬不给春娘推辞的机会,冷声道,“你若是不照办,等裕王殿下来问罪,你担待不起。”
说完便匆匆下楼去了。
他得去瞧瞧蓝婷可将王妃带来了。
争取这一次把奸夫**妇给一网打尽,一雪他们裕王府的前耻。
春娘看了一眼还打开着的房间门,里面悠悠琴音传来,她权衡了再三,才吩咐小厮:“去将我珍藏的那坛云鼎醉取来。”
真是钱难挣,屎难吃。
房间里,一曲琴音闭,诗雅看向门外候着的小厮,落落大方地走过去。
小厮说明了来意,她取了酒壶,才走到屏风之后,为两人添了酒:“二位尝尝,这是春娘珍藏的好酒,若不是贵客,她可舍不得拿出来。”
诗雅笑意盈盈,动作优雅地为二人斟满酒杯。
酒液清澈透亮,倒入杯中时却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,闻之令人精神一振。
阎司灵虽然酒量不好,但也喜欢小酌两杯,听到诗雅这样说,赶紧举杯尝尝:“当真是好酒。”
谢必安听不得这些,立刻尝了下:“灵灵说的不错,这酒还真不赖,一壶可不够,让春娘给我多来几壶。”
诗雅笑着又为两人添了酒,退至一旁,柔声说道:“那奴便先下去为二位取酒,刺酒入口顺滑,易醉,可千万不要贪杯。”
就这说话的功夫,谢必安已经连下三杯。
阎司灵也不阻拦,只是托着腮,眼神之中都透着些迷茫了。
诗雅才退出房间,刚刚关上房间门,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正往这上面走。
带头的那个女子,虽然用轻纱覆面,但她步履生风,吹动轻纱,露出了脸上的蜿蜒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