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下,阎司灵才又问:“这身体是什么来头?”
谢必安揉着自己被拧痛的耳朵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具身体,是在什么地方被你上身的?”
“就在孽镜台之中,我本相出来溜达了一圈,在吸收完邪祟之气后,返回孽镜台修养,再睁眼,就这副样子了。”
谢必安摸了摸光滑的脸:“要不是见这身体长的好看,我是断然不会留的。”
阎司灵:“……”
“倒是你,”谢必安出其不意地凑上来,和阎司灵差点脸贴脸,“你这具身体,很不妥。”
阎司灵推开她的脸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准备如何做?”
“我准备……”她朝谢必安勾勾手指头,压低了声音细语。
谢必安听完,惊惧不已:“你当真要这样?可如果失败了,你……”
“此举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”
阎司灵举起手,迎着月光,能隐隐地看到身体里青色的脉络。
“本王受制于这具身体,已经很久了。”
再不找到突破口,只怕有些人发现她黑夜才能行动,必定会在白天来找麻烦。
如今她还能指望墨北延,但她从来不是依附强者的菟丝花,她本就强者。
“所以呀,安安,”阎司灵朝谢必安勾勾手指头,笑的不怀好意,“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“啊?又帮啊?”
谢必安最不喜欢阎司灵这种算计的笑容,每一次她都是完完整整的出去,破破烂烂的回来。
就算她不死不灭,也不能这样糟蹋啊。
“非你不可。”阎司灵扑闪着眼睛,撒着娇。
谢必安叹了口气,无奈地点点头:“帮,你开口必须帮的。”
“真是我的好闺闺。”
两人凑一起,引得院子外面的墨北延脸比白天都还要黑。
齐东无比同情谢必安:“那位公子还是惨,没想到竟然是个太监,不过看他的模样也不是家中穷苦被迫当太监的,大抵是被见人所害。”
“有工夫在这儿同情他人,不如好好地查查,一个太监,如何能出宫的。”
墨北延没将谢必安的身份告知齐东。
他拂袖而去,吓得齐东大气都不敢出。
王爷这是怎么了?
脾气这么暴躁。
墨北延进了院子:“陆然刚刚托人传了话来,四十九颗头骨,全是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