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你家王爷是色魔吗?我家灵灵都这样了,他还用强的!”
“我宰了他,宰了他!”
齐东伸手想捂住谢必安的嘴,但手到嘴边又不敢了:“白无常大人,您别说了。”
“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?”谢必安骂骂咧咧,然后又嗷嗷大哭起来,“我的灵灵啊,我清清白白的灵灵啊,就被这个凡人,这个短命鬼玷污了,呜呜呜……”
齐东怒道:“我家王爷不是短命鬼!”
说什么都行,咒他们家王爷就是不行。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去拘他的魂!”
“有王妃在,你不敢。”
谢必安:“……”
离先生端着汤药来,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个美艳的女人:“齐东,这位是?”
齐东还没开口,屋子就传来阎司灵的声音:“安安,你进来。”
离先生都大惊:“王妃的伤好了?”
虽说是阎王,但这好的也太快了吧。
他配药、抓药、煎药,也不过两个多时辰而已。
谢必安推开齐东,赶紧进了屋子。
阎司灵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裳,身上的伤倒是无碍了,就是被雷劈的,还是脸色苍白。
谢必安拉住阎司灵的手:“灵灵,疼吗?”
阎司灵看了一眼脸臭到没边的墨北延:“有他在,不疼了。”
“他?”谢必安哼了一声,想到刚刚被“欺负”的阎司灵,就很恼怒,“他是止疼药吗?”
阎司灵只是尴尬地笑了笑:“你怎么恢复本相了?”
于阎司灵而言,墨北延就是她的养料,和止疼药。
加上刚刚的亲密的接触,她身上的伤更是好的极快。
“哦,”谢必安展开双臂,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去孽镜台溜达了一圈,便成了。”
她赶紧转了个圈圈:“那灵灵是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,还是喜欢之前的玉面书生样?”
墨北延生怕谢必安又变成男人来缠着阎司灵:“这样挺好的。”
阎司灵意味深长地看向墨北延,神色暧昧不已。
啧,小样儿,还不是喜欢谢必安?
敢做不敢认,还敢堵她的嘴。
口是心非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