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司灵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迫切需要地抱着。
“小郎君受了惊吓,熬好的清粥也不喝,药膳汤也不吃。”
忠叔走上前来,他们都是些大老粗,也没带过孩子。
阎司灵摆摆手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忠叔领着人下去。
阎司灵牵着司明哲的手来到桌子前,让他坐下。
司明哲乖乖地捧着清粥,搅动了几下调羹,都不需要她开口,自己就开始喝粥。
喝完粥,又去喝药膳汤,要把自己喂得饱饱的。
谢必安皱了下眉:“这孩子,还是知道要喂饱自己的,怎么刚刚他们送来却是不吃不喝的。”
“他不敢吃。”阎司灵能从司明哲的眼底看到满满的防备。
不管是刚刚,还是现在。
面对的是忠叔,还是谢必安,他都很防备。
尽管在吃东西,但那双眼睛,都时刻盯着谢必安的方向。
“这半年,你经历了什么?”
司明哲喝完药膳汤,才觉得自己独自里鼓鼓的,有了暖意。
他从凳子上跳下来,扑到阎司灵的怀里:“姑姑,好多坏人,他们抓走了母亲,还要逼着我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“吃什么?”
“不知道,黑漆麻乌的,腥臭无比,每次他们都强行塞进我嘴里,但是我都吐出来了。”
谢必安问:“该不会是太岁吧?”
传闻之中,太岁乃邪祟之首。
服用之后,能长生不老,但却会被操控。
司明哲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:“太岁是什么?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问,”阎司灵揉着他的脑袋,片刻之后,又十分严肃地说道,“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,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。”
司明哲学着以前父亲在祖父面前那般,一下子挺直了腰板,双脚站的稳当:“是!”
谢必安被逗乐了:“这小子,倒是有几分国公府的风姿。”
“你可在那些人口中听说过抽魂箭?”
“灵灵,你怎么问这孩子,他小小年纪懂什么,再者说了,他们那群恶徒,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谈论这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她的话才刚刚落下,就被司明哲打脸。
司明哲骄傲地扬起脑袋:“我知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