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们三小姐再也不是脓包了。
所有的下人,全都在国公府外跪成一排,磕头。
阎司灵牵着司明哲回到英国公府,第一件事是去祠堂。
祠堂之中,列祖列宗在上,但在角落,有一方牌位,用红布盖头,没人敢去触碰。
司明哲站在供桌前,看着上面的牌位,神情肃穆。
阎司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上香。
袅袅香烟升起,萦绕在祠堂之中,仿佛将过去的种种不甘与怨恨都一并带走。
老张领着众下人在祠堂外候着,一个个神情恭敬而忐忑。
他们不知道小少爷会如何处置他们之前的背叛。
但此刻,他们心中只有对血脉传承的敬畏和对未来的期待。
“姑姑同我说了,以前的事,你们都得到了教训,只要以后对国公府忠心耿耿,我可以既往不咎的。”
司明哲稚嫩的声音,在这一刻十分大气。
他紧紧地牵住阎司灵的手。
阎司灵并没有教他任何,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告知了他,当初国公府的这些下人干了些什么。
当然也同他说了,那几日的鬼物报复。
小孩子听的很害怕,但还是认真地去听。
在他的心里,已经落下了善恶到头终有报的概念。
等一众下人全都散去之后,他才问:“姑姑,我做的对不对?”
“对或不对,不是我说了算,是要看以后的结果。”
阎司灵不想妄下论断,也不想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。
“以后,你就是英国公府的主人了,你需得知道,除了拳头之外,还有脑子才能让人臣服。”
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说脑子,太早了。
但对司家的继承者来说,太晚了。
司明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阎司灵对被摸清楚底的新管家刘叔道:“备马车,入宫。”
司明哲不理解:“去皇宫做什么?”
“给你找靠山。”
“姑父不能当我的靠山吗?我看姑父很强呢。”
“他再强,也强不过大胤的皇帝,再说了靠山不得强,还得多。”阎司灵蹲下身,语重心长,“人脉这东西,越是复杂越好,你的路就越是好走。”
这是她几百年来,用血泪走出来的路。
是时候拿回司家失去的那些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