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阎司灵就拉开了房间门。
身后是一脸不乐意,虎着脸的司明哲。
他刚刚吃的饱饱的,才睡下,迷迷糊糊的,就听到外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蹦跶。
阎司灵甚至连脚都懒得往外面迈,只是淡淡地望着装模作样的上官安宁。
她的手,已经要往墨北延的胳膊上攀了。
阎司灵眯起眼睛,墨北延似乎注意到了上官安宁这个小动作,立刻往旁边挪了下。
上官安宁扑了个空,她很诧异地望着墨北延。
墨北延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官安宁:“你没事?”
上官安宁摇摇头,欣慰一笑:“北延哥哥当真是关心我的。”
“咳咳!”墨北延听着“哥哥”两个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他纠正道,“我比你小。”
顿了下,又指着阎司灵:“她更比你小。”
上官安宁:“……”
司明哲扯了下阎司灵的衣袖,小小声:“姑姑,看来姑父不是那种难过美人关的英雄。”
阎司灵已经察觉到了。
紧随其后来的陆然等人就猫在角落观望着。
下人想去禀报,都被他们拦下。
这种后宅争宠的戏码,还有白月光的戏码,可常见的。
陆然暗暗吐槽:“没想到魏夫人竟然喜欢装嫩,快二十二了,还喊人家延王殿下作哥哥,啧!”
破军卫的士兵在一旁,也学着他那般将声音压下来:“郡主不喜欢人家称呼她为魏夫人,今天我们兄弟几个没少挨骂。”
陆然给了士兵一个“我懂你”的眼神。
这不是**裸的回来想抢回曾经失去的么。
墨北延快步走到阎司灵的身旁,问:“不是给你安排了住处吗?为什么你要住进延王府?”
上官安宁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她不高兴地瞪了一眼阎司灵。
一定是这个女人,不乐意她和墨北延在一起,才告状。
她泫然欲泣:“我十五岁就离开上京城,原本就不受上官家待见,如今张家戴罪,无立足之地,幸得延王殿下相助,我这一生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就哭了起来,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负一样。
就连猫在一旁的陆然都怀疑:“你家王妃欺负人了?”
“哪有!我家王妃要是欺负起人来,还能活着?”
陆然:“……”这倒是个说实话的。
她动手,寸草不生。
阎司灵就像个木偶似的,一动不动,任由上官安宁不动声色地泼脏水。
可上官安宁也在哭啊哭之后,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一院子的人,都看着她,那些人的目光都从刚刚的同情,变成了审视。
她之前在魏家可就是这么做的,以弱侍强,得了不少便宜。
魏家那个短命鬼死了之后,她还在魏家得了不少好处,才返回的上京城。
“我欺负你了?”
一直都不作声的阎司灵,开口就是王炸。
上官安宁一听,顺着话就接了:“我知道姐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的确比她年轻的阎司灵,不高兴地改口:“妹妹不喜欢我,可我和王爷之间清清白白,就算是有什么,那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,我们后来都以大局为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