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。”
阎司灵没有半分担心,墨北延拿捏人的手段层出不穷。
以前他被迫离开上京城,远赴北境,吃苦受难,不过就是吃了年龄的亏。
如今他羽翼丰满,除了破军卫之外,还有北境屯兵,就算兴平帝想要将他宰了,一了百了,不是还有她这儿握着兴平帝的命脉么。
那老头儿,可不想死。
阎司灵走到枯井旁,从怀里取出小纸人:“下去吧。”
“灵灵,你的小灵宠可真是走哪儿都带着呀,比老大养在命书阁的白泽还带劲。”
那庞然大物,谁都不敢靠近,走哪儿吃哪儿拉哪儿,一点儿都不方便。
“那可不,要是能得了判官手里的那只笔才好。”
“还想呢!”
“得不到的,总归是最好的。”
阎司灵垂涎判官笔已经很久了,甚至上一次还偷摸地溜进人家的屋子,想当回偷笔贼,不过阴差阳错,差点被人误认为是采花贼,从此名声遗臭万年。
谢必安想到那日判官传了个白色的里衣,仓皇而逃,惊起飞鸿一片,就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说现在,判官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在枕头下藏一把刀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,别人不知道我,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唔!”
谢必安放浪形骸,那声音差点就传出去了,亏得阎司灵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阎司灵松开手:“大姐,我们在做贼。”
很快,在下面找到了点东西的灵宠叼着一块碎骨奋力地爬出来。
谢必安接过碎骨,轻轻嗅了下:“不是人骨。”
阎司灵往枯井望下去,黑压压的一片,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“自然不会是寻常的骨头,否则我的小宝贝也不会叼出来。”
阎司灵笑的诡异。
她勾住了谢必安的脖子。
“安安,我觉得,你大概、可能、也许,会有点兴趣的哦?”
话音落下,阎司灵一点儿也没有客气,手在谢必安的后背用力一推。
谢必安掉落枯井:“啊啊啊——阎司灵——你个挨千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