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章锦产生了自我怀疑:“好像是哦。”
“糊涂!”严皇后才不信阎司灵的鬼话连篇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李章锦,都说让他不要和李章元那个大傻子走太近了,这段时间越来越蠢了。
宁安姑姑趁机质问:“延王妃,你少在这儿攀咬秦王殿下,就算你和秦王殿下是一起进的宫,又为何为一个人出现在关雎宫?
“那关雎宫此前可不太平,难不成你还想为你的前婆母做些什么翻案吗?”
阎司灵就像看白痴似得扫了一眼宁安姑姑,掀了掀嘴皮:“真是白痴。”
“你骂谁呢?”
“骂你呀。”阎司灵半分都不遮掩,“中宫全是蠢货吗?就算宫外的人不知道,但宫中的人能不知道我嫂嫂是死在端妃手里,
“而且我唯一的侄儿也差点死在她张家人手里,前些日子要不是我家王爷及时出手相救,我也得死在张家那群畜生手里。”
李章锦连连点头:“好像很有道理。”
严皇后扶着自己的额头,摆摆手:“送秦王回去休息。”
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宁安姑姑也实在忍不住了,拉长了老脸:“殿下,请吧。”
李章锦捧着自己受伤的胳膊,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不妥,还傻乐:“那儿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严皇后已经不想再搭理这个蠢儿子了。
前几日不是很灵光么。
宁安姑姑亲自送走了李章锦,才回来复命。
只是她没有走进主殿,反而是给了严皇后一个眼神,然后往偏殿去做准备。
严皇后恢复了方才的严肃:“延王妃,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本宫一个交代?”
“我需要给什么交代?”
“你以为你那三言两语糊弄得了锦儿,就能糊弄的了本宫吗?”
严皇后缓缓地站起身,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发怵,但她走到了阎司灵的跟前。
下一刻,她忽然伸手一把推向阎司灵。
门外的宁安姑姑也端着一盆早就准备好的黑狗血,朝着阎司灵就泼了过来。
原本这一盆是给关雎宫的那位准备的,既然关雎宫用不上了,这位延王妃也能做做实验。
是人是鬼,就在这一下了。
严皇后以为这次一定能得逞,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走一步,身子往后倒的阎司灵却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用力一拉一扯,阎司灵巧妙地转到了严皇后的身后,蹲下身子,就听得前面一声惨叫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一大盆黑狗血淋了严皇后一身。
屋子外面准备看戏的宫娥太监全都傻眼,齐齐跪了一地。
罪魁祸首宁安姑姑手足无措地杵在门口,慌张不已: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躲在严皇后身后的阎司灵这才慢吞吞地探出个脑袋,捂着鼻子嫌弃不已:“哎呀,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了,皇后娘娘这算不算是自食恶果呀?”
她笑的肆无忌惮,严皇后气急败坏:“来人啊!来人啊!把这个女人给本宫拿下!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