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看热闹不嫌事大,招呼着刚刚还围在她身边的一众众男鬼:“你们说,刚刚都看到什么了?”
男鬼们正要开口,可在看到阎司灵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后,齐齐往后退,齐齐抬起手,齐齐自戳双目。
阎司灵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喏。”
“暴君!”
越想越气的孟婆,一脚踹飞了一排排男鬼。
全都去阴阳路打野吧,反正轮回路也没疏通,无谓在她这儿浪费她的汤。
“你这七八十年做什么去了?”
孟婆不高兴地问,这段时间不见阎司灵,都感觉鬼生无聊,没人唠嗑了。
“还有谢必安,也不见了,你说,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藏着什么好货色?”
她又要凑过来,阎司灵一把按住她的脸。
“我被老大安排去人间办事,你再贴过来,就让你去。”
孟婆立刻往后缩:“还是算了。”
人间一天,地府一年,她这副小身板,可挨不住几天。
墨北延在一旁看着这闹剧,心中五味杂陈,刚刚忘川河上浮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那些曾经的点滴让他心动又迷茫,可阎司灵却似乎毫不在意,这让他有些失落。
阎司灵活动了下自己的筋骨对还在发愣的墨北延道:“走吧,带你去瞧瞧我的转轮殿。”
转轮殿是阎司灵的府邸。
外面是办公,断人生死判人轮回六道的地方,后面便是她的大宅院。
阎司灵回来,整个转轮殿的鬼都齐齐高呼了起来,鞍前马后地给她准备她常用的东西,一一俱全。
大管家捧着账本子笑的两只眼珠子都差点蹦跶出来了:“王爷,发财了!也不知道上面是哪个大怨种,给您又是送金元宝,又是送香车宝马,还送豪宅,这短短的七十来年,您都躺赢了,已经排到富豪榜第二了。”
站在阎司灵身旁的“大怨种”目光冷的要杀鬼。
可一屋子的鬼差压根儿就没有在意他。
只有大管家往他身上瞄了三眼:“诶?这是您的新欢?”
“你还有旧爱?”墨北延从牙齿缝里憋出这几个字。
刚刚在忘川河边,他就听到孟婆说的话,什么叫又抢男人,这是抢了第几次了?
不来一趟地府,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好王妃竟然平时玩的这么花。
阎司灵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看着墨北延道:“你可别听他们胡扯,什么旧爱新欢的,本王向来洁身自好。”
大管家在一旁捂嘴偷笑,被阎司灵一个眼刀扫过去,立刻收住笑容,装作专心看账本的样子。
墨北延冷哼一声,双手抱胸,一副不打算轻易相信的模样:“那孟婆说的话怎么解释?什么叫又抢男人?”
“嘿!你今日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,墨北延,你搞搞清楚,我们只是盟友好吧。”
“哪有盟友亲亲抱抱举高高的?”
墨北延气急败坏,脱口而出。
阎司灵就是想捂嘴都来不及了。
一屋子的鬼差齐齐将两人看着,什么叫亲亲抱抱举高高。
他们家王爷,不干净了?
“老十!刚刚他说什么?”
秦广王听到阎司灵忽然回来,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,特意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瞧瞧,可一进转轮殿就听到这么不堪入耳的话。
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,他看了一眼站在阎司灵旁边的男人,忽然觉得这男人有点面熟,但他没当一回事,继续质问阎司灵:“你和他,那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