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好饿呀,她都能吃下一头牛了。
“他都来来回回看了百八十回了,我现在都能背的出他父皇临终遗言了,他还要看多久啊!”
谢必安忍无可忍,卷起衣袖:“要不,我把他劈晕了,直接扛回去吧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已经扁扁的斜挎包,小零嘴都没有了,好饿好饿好饿……
“阿灵。”
忽然,那座雕塑开了口。
“我父皇母后,死后还在地府吗?”
“生死簿只是记录他作为人丛生到死的一切,至于死后,来到地府,是否有投胎并不在生死簿记录范围内。”
“那哪儿能看到?”
“肯定是大殿下那啊!”谢必安揉着自己扁扁的肚子,嘟囔着,“你父皇母后在不在地府尚未可知,不过那死太监却在的。”
墨北延忽然一个箭步走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他伸手一指,正好生死簿映出来的画面,就是那个太监的模样。
“你见过?”阎司灵也很纳闷,“你成日都和我在一起,你见过我怎么没映像?”
“灵灵,你忘记了,你不在地府这七八十年,可是能发生很多事的。”谢必安仰起头,“是不是我说了这个死太监在什么地方出现过,咱们就能回去了?”
如果不能回去,她就不说。
她不好受,也要让墨北延不好受。
谁让他老是和她抢灵灵。
“好。”
“那太监之前在卞城王那边出现过,还替他修建了黄金屋。”
阎司灵问:“你说的该不会是,那个主持修建黄金屋的匠人吧?”
“对呀,你们也知道那个人呀,可了不起了,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技术,短短几年时间就在荒芜之地修建出一座黄金屋,后来还延长了街道,筑造了一座黄金城。”
谢必安之前是去逛过的,不过没有阎司灵这个大财主在,她荷包支付能力有限,里面又不准她赊账,最后还闹了些不愉快。
墨北延急切:“那你可知道这个人现在下落何处?”
他要将人找到,问清楚,缘何会毒杀他的父皇,还要给他们李家落下这样的毒咒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,人是卞城王请回来的,后来走也是卞城王同意了的。”
瞧着墨北延着急,阎司灵才道:“你别慌,既然有了线索,毒杀你父皇的人就是给卞城王修建黄金屋的匠人,那就很好办了。”
谢必安眨眨眼:“你是不是想……”
阎司灵只是笑着点了下头。
两人默契十足,根本不需要将话说的太明白,就能分别明白各自的意思。
谢必安拍手鼓掌:“呀!我就喜欢办这么刺激的事,回去之后,这事儿你就别插手,上次那家伙堵我来这,还嘲笑我没钱,今日我会让他好好地知道,就算没钱,老娘也能为所欲为!”
上次要不是卞城王出面,她肯定会把严世嵩揍的鼻青脸肿的,正好再来一次。
她一定能把那龟儿子揍的亲娘都不认识。
和谢必安的雀跃不一样,墨北延心情无比沉重。
虽然现在已经知道,毒杀父皇的人不是皇兄,但皇兄此后做的那些事,一件他都不能原谅。
阎司灵安抚地牵住了他的手,张了下嘴,却没有说出那些话。
人各有命,紫微星快不行了。
“阿灵……”
忽然,墨北延将她拉入怀中,紧紧地抱着,不松手。
谢必安炸毛了:“你松开,松开!”
PS:糟了糟了,写瓢手了,兴平帝叫李北平哈!李北平!不是李兴平!啊啊啊~~~